第7章 漠北西风瀚海沙[第1页/共3页]
“呸!你看他那文文弱弱的模样像哪门子将军?”
夜天凌略事调息,胸间几次袭来的剧痛逐步和缓。少顷,他冷眼看向地上未尽的血迹,邱平义自刎赔罪,便将迟戍钉死在了叛军的罪上,令统统人不得不信他所言。
夜天凌唇角现出一丝淡冷的锋芒:“你知情不报,令迟戍顺利分开营中,而致雄师困于此处耽搁战机,如此该当何罪!”
夜天凌淡淡扫了他一眼:“迟戍曾同你提起叛投西突厥之事?”
夜天汐已同诸将迎出,夜天凌对他微一点头,步入帅帐,战袍一扬坐入主位,目光冷僻扫过帐中。
“玄甲军?”丁关眼睛一眯看向跳动的营火,“说不得。”
夜天凌目视邱平义伏尸面前,眼底深处一瞬的惊涛骇浪,到了边沿也只见无底幽黑,只是眉心不留陈迹地一紧,淡然道:“众将听令,回营清算各部,马上快袭乌浒河!”
众将领命而去,当即有人进帐清算了邱平义的尸身。
“说不得?”
十一道:“但此人毫不成能是迟戍。”
另一人立即接上:“谁说不是,甚么平虏中郎将,那迟戍竟连人都不见了踪迹!”
一名军将上前一步:“末将邱平义,行军以来一向和迟戍共处一帐,迟戍曾经游说末将与之一同叛投西突厥!”
“见鬼!这仗打的,绕了几日到处都是飞沙荒凉!”一个军士猛敲火炭,禁不住骂道,“看得人眼都花了!”
你一言我一语,兵士们一边骂嚷着,一边群情:“我们这边倒好说,凌王的玄甲军在前面可成了孤军,若不撤兵,弄不好一个也回不来。”
年青的兵士中很多人抽了口寒气,如许的伤竟活下来了。身边一人问道:“传闻玄甲军神出鬼没,当真那么神?”
“玄甲军日前与西突厥谷兰王在胥延山交兵,谷兰王兵败退出代郡一带,毁伤万余人!”
“叛军脱逃,若让老子赶上,非一刀宰了他不成!”
雄师初入漠北,熟晓得路的平虏中郎将迟戍俄然不见了踪迹。漠北动辄荒凉成片,飞沙连天,地形极其庞大,非熟知之人难寻来路,现在十八万人行军数日,却迟迟不能按原定打算与四皇半夜天凌所率中军汇合,大家心中都非常担忧。
“你肯定他投敌无误?”
“玄甲军再短长,此次也成了孤军啊!”有人忍不住道。
“那里还用得着你脱手?五殿下那边先饶不了他!耽搁雄师的罪名,谁担待得起?”
“你早便晓得他要投敌?”
夜天汐神采阴沉,十一面带懒惰谑笑,夜天凌面无情感,然眼中冷锋如刃,洞人肺腑。他浑身一震,仓猝垂首。
因他是主帅,夜天汐退在一旁,与十一并列而立,答道:“雄师丢失方向,滞留此处,是我领军不慎。”
“放屁!”暗处俄然有人喝骂一声,粗大的嗓门喝道,“谁说迟戍投敌了!”
“杀头也便宜了他!”
“末将肯定!”
“是东突厥始罗的部将。”夜天凌站起来,这始罗可汗入天都朝见天帝,以示不与西突厥联手,看来还是不耐孤单,要蹚这趟浑水。“走吧。传令下去,迟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冷冷叮咛,同十一步出帐外。
夜天汐自案前站起:“我军如何?”
“伤亡不详,我们赶上前锋探报,只知四殿下与十一殿下已率军前来汇合。”
众将不料有此一变,皆是震惊,十一已迈出一步欲要禁止,但还是迟了。
“甚么?”夜天汐猛地昂首,“说!”
夜天凌面无波澜,问道:“是何人奏禀迟戍有不轨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