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风流零落从此始[第1页/共4页]
胡三娘一双美目高低打量,似是在揣摩甚么,半晌后笑道:“不错,成心机,想必如许的女人,肖阁主定然喜好,临时成全你就是。”她说话时老是在笑,却每一句都如淬了毒的刀,听得民气头生寒。
冥魇嘲笑一声道:“长门帮与碧血阁狼狈为奸,做尽伤天害理的活动,当真是更加毫无顾忌了。”
冥魇一招到手,翻身而起,薄刀快如轻闪,连缀不竭地攻向敌手。
四周女子吓得纷繁遁藏,内里帮众忽闻变故,提了兵刃突入舱中。便在此时,冥魇身影鬼怪般一闪,手中刀光倏忽变幻,便听叮的一声,胡三娘兵刃脱手,被她用刀指住关键。
“别吃力量了,喊人来又能如何?”暗处俄然有个声音冷冷道。
卿尘自她袖口处找到一把光刃潋滟的软刀。刀上绯色如一抹轻艳的桃花,细巧轻浮,是把杀人的好利器。她只微微一划,绳索便应手而断。“他们是甚么人,为甚么要绑着你?”
那药效极快,冥魇周身疼痛立止,却有力起家,狠狠盯着胡三娘道:“你少打快意算盘,想算计我大哥,我不会让你得逞。”
卿尘想站起来,却觉手足酸软浑身有力,她靠到那女子身边,伸手试了试那叫做丹琼的孩子的颈动脉,肯定她还活着。又将手指搭上她的臂腕,斯须以后她皱眉对还在哭着的女子道:“别哭,把手给我。”
卿尘摸索着走向那边,此时眼睛略微适应了光芒,半明半暗间只见那人面庞惨白,几近不带赤色,细眉薄唇,眸光冷酷,长发高束绾在脑后,一身贴身黑衣透着冰冷的豪气,细心看去却也是个颇具姿色的女子。
胡三娘饶有兴趣地打量她:“好个风趣的丫头,还会还价还价,但你有甚么资格?”
四周女子早已被吓得灵魂出窍,连哭声都全然止住。卿尘扶着冥魇,心头恨极胡三娘滥杀无辜,但却苦无良策,直视她半晌,说道:“杀光我们统统人,你便做了一桩亏蚀买卖,你既然抓了我们,天然是想有所获益,何必跟银子过不去,我们也犯不着拿本身的性命开打趣。就如你所言,我们不逃,也不惹事,但你要包管我们统统人,包含她的安然。”
她挣扎着摸到身后的墙壁,靠着坐起来,那墙壁时而微微轻晃,时而又规复安稳,这是在船上的感受。
“长门帮?”卿尘将绳索丢开,还刀给她。她却没有接,卿尘伸手扶她,却发明她底子不能动。
卿尘见冥魇唇角溢出乌黑的血丝,心知胡三娘是用了极其霸道的毒药,以内力逼毒伤敌,再过一刻冥魇便会命丧当场,上前一步叫道:“慢着!你方才说过她另有效处,杀了她不好跟……跟碧血阁交代!”
摸索着将门拽了拽,纹丝不动,因而她握拳捶上那厚重的木板:“有人吗?开门!”
胡三娘面色骤变,饶是她技艺敏捷,纤腰一转向侧避开,冥魇手中的薄刀还是贴着她右肩划过,唰地带起一溜鲜红的血花。
“我们本是井水不犯河水,是你到处坏我功德,偏要跟我作对。”胡三娘懒洋洋隧道,“若不是碧血阁肖阁主留你这丫头另有些用处,我定让你尝尝更销魂的滋味。”
舱中仿佛不止一人,仿佛有断断续续低声的抽泣,黑暗中看不清楚。她细心辩白,模糊看到身边近处有个女子,正度量着另一个年纪比她稍小的女孩不断抹泪。
船头船尾不显眼处,站着几个劲装大汉扼守四周,防备森严,但若不留意去看,却也只是再浅显不过的客船。
她们借着微小的光芒循声打量畴昔,说话的人靠在船舱深处,面庞隐在暗淡的角落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她身子被绳索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