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枝红艳凝香露（一）[第2页/共4页]

少年知他说是谁，便不由得回想起方才上官雪萸在楼梯间与其他男人肆意调笑的模样，也跟着摇了点头。

几人边走边说，绯衣公子有说有笑，到了楼梯拐角，他忽而猎奇道：“小侯爷可真坐的住，我们这般打趣他也不来瞧个热烈。”

小二见了银子反而轻视一笑，甚是无礼道：“就这点钱还不敷我塞牙的。”

少年置身于人群当中，走出几步却又回顾望了一眼四楼那一扇目光难以触及的窗户，设想着内里该是如何的歌舞升平，那才是他该有的诗酒好韶华。

蓝衣公子却不觉得然地轻哼了一声。

少年皱了皱眉头，若说男生女相的，世上很多。单论长相他就能找出好几个与这红衣公子旗鼓相称的人。汗青上的美少年诸如兰陵王、卫阶之辈都貌似女人，但似他这般长相柔媚，浑身脂粉气的人，却只能令人遐想到优伶，伶人。不过，很快少年就发明出那红衣公子的与众分歧之处，他的娇媚带着股邪气，异化着他崇高的气质和慵懒的神采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小二捂着肚子镇静下楼，他站在空旷的走廊里，自发无趣，正筹办分开，劈面的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她循声转头，却瞥见四五个酒保非常恭敬地迎着一人上楼，不过一瞬，他便那上来的女子冷傲了。

他从少年中间路过，少年在黑暗中紧捂住嘴。那人也是一名年青公子，一身朴实温馨的灰袍玉带，嘴角的笑容亲热暖和，每当有人投来存眷，他总不然其烦地报以驯良的浅笑。

“最后这个呢，是户部尚书沈钟大人的小儿子，他们家是朝廷的荷包子，繁华的紧。比拟与前几位，这位爷的名声可不大好，名副实在的花花公子，宿绵卧柳，整日价的不务正业，但沈钟大人但是丞相面前的红人，权势不容小觑，是丞相大人的摆布手。一年以内连升三级，鲤鱼跃龙门，今后飞黄腾达，不知眼红了多少人。”小二啧啧而叹。

他恭敬行礼，也对楼梯上两人抱拳请安。

既有墨客的才调满腹，弘容儒雅，又有甲士的健旺矗立，刚毅不平。虽心状却貌善，脾气慧敏，神情俊爽。虽浸身于声色犬马间，心智还是明朗。

“那倒没有。”小二放下杯子，越说越来劲，竟将他晓得的一股脑都说了出来，“你觉得她的艳名是如何传开的？凡是长安城里驰名誉的公子几近都与她有友情，特别是本日来的那几位。她向来不大避嫌，丞相又宠她，有些没法无天的劲儿，恰好她与几位举子唱和诗词还被圣上嘉奖过，落得个才女的隽誉，更加引得那些少年公子对她的才貌趋之若鹜呢。”

少年听得微微点头，又问道：“那他们口中说的小侯爷又是谁呢？”

她锦帕半掩，侧脸回眸，一双眼睛从高向低斜斜的看过来，眉梢娇媚上翘，眼角闪着幽幽的光，如同黑夜里一双碧幽幽的猫眼睛。她似笑非笑地抬起左臂斜插过胸前，用手遮住本身的右脸，拉动苗条的身子显得婀娜多姿，风卷着她的裙角鼓励起来，紫色的长裙上翻滚着大片大片的玄色曼陀罗花，妖艳而诡异。

小二嫌弃他没见过世面：“这你都不晓得，她老子来头大着呢，是丞相。”

小二在观景楼浸润多年，说话倒有些文绉绉的，少年感觉好笑，亦感觉此女非简朴人物，遂又问道：“本日来的三位不知都是何人？”

他不怀美意的嘿嘿一笑，话只说了一半，少年已明其意，讨厌地摆摆手道：“不成能，丞相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家中妻妾甚少，如何能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