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故事新编 (7)[第1页/共4页]
换了六回松明以后,那老鼠已经不能转动,不过沉浮在水中间,偶然还向水面微微一跳。眉间尺又感觉很不幸,随即折断芦柴,好轻易将它夹了出来,放在空中上。老鼠先是涓滴不动,厥后才有一点呼吸;又很多时,四只脚活动了,一翻身,仿佛要站起来逃脱。这使眉间尺大吃一惊,不觉提起左脚,一脚踏下去。只听得吱的一声,他蹲下去细心看时,只见吵嘴上微有鲜血,大抵是死掉了。
(1)本篇在支出《鲁迅选集》前没有在报刊上颁发过。
(4)散宜生:周初功臣,商朝末年往归西伯(周文王),今后曾侍武王伐纣。
“父亲的仇?父亲有甚么仇呢?”他进步几步,惊急地问。
(3)商王:指商纣,姓子名受,是商朝最末的一个帝王。
注释:
(14)“自弃其先祖肆祀不答”等语,见《史记·周本纪》:“仲春甲子昧爽,武王朝至于商郊牧野,乃誓。……王曰:‘前人有言,“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今殷王纣维妇人言是用,自弃其先祖肆祀不答,昏弃其家国,遗其王父母弟不消。’”按小说中所说的《太誓》,应为《牧誓》;《尚书·牧誓》作:“昏弃厥肆祀弗答,昏弃厥遗王父母弟不迪。”
(8)大布告:《史记·周本纪》载武王率师度过盟津今后,曾公布誓师辞,即所谓《太(泰)誓》。这里的“布告”,除首尾“照得”、“此示”数字外,都是《太誓》的原文。“破坏其三正,离遏其王父母弟”,意义是破坏了天、地、人的正道,丢弃他的祖辈和弟兄不消。
听到这故事的人们,临末都深深的叹一口气,不知怎的,连本身的肩膀也感觉轻松很多了。即便偶然还会想起伯夷叔齐来,但恍恍忽忽,仿佛瞥见他们蹲在石壁下,正在伸开白胡子的大口,冒死的吃鹿肉。
(27)小丙君:作者假造的人名。
(16)关于纣兵背叛的事,《史记·周本纪》中有以下的记录:“帝纣闻武王来,亦出兵七十万人距武王。武王使师尚父与百夫致师,以大卒驰帝纣师。纣师虽众,皆无战之心,心欲武王亟入。纣师皆倒兵以战,以开武王。”
他没有答复。松明烧尽了;他冷静地立在暗中,渐瞥见月光的洁白。
(11)姜太公:姜尚。《史记·齐世家》说文王在渭水之滨遇见姜尚:“与语大悦,曰:‘自吾先君太公曰:“当有贤人适周,周以兴。”子真是邪?吾太公望子久矣!’故号之曰‘太公望’。”文王身后,他佐武王灭纣,封于齐。
(6)关于纣王砍脚、剖心的事,《尚书·泰誓》有以下记录:“今商王受……斮(斫)朝善之胫,剖贤人之心。”《承平御览》卷八十三引《帝王世纪》:“帝纣斮朝善之胫而视其髓。”又《史记·殷本纪》也记有比干被剖心的事:“纣愈淫乱不止。……比干曰:‘为人臣者,不得不以死争。’乃强谏纣。纣怒曰:‘吾闻圣民气有七窍。’剖比干,观其心。”
一九三五年十仲春作。
(30)“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语见《诗经·小雅·北山》,“普”原作“溥”。
“好!该死!”他想着,内心非常欢畅,一面就悄悄地坐起来。
“老鼠……”他仓猝站起,回回身去,却只答了两个字。
(15)关于牧野大战的环境,《尚书·武成》中有以下的记录:“甲子昧爽,受率其旅若林,会于牧野。罔有敌于我师,前徒背叛,攻于后以北,血流漂杵。”
他又感觉很不幸,仿佛本身作了大恶似的,非常难受。他蹲着,呆看着,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