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原道训[第1页/共6页]

游于江浔海裔。驰要，建翠盖，目观掉羽、武象之乐，耳听滔朗娟秀激扌之

后死，莫之能怨。得以利者不能誉，用而败者不能非，收聚畜积而不加富。布施

钓于河边，期年而渔者争处湍濑，以曲隈深潭相予。当此之时，口不设言，手不

声，扬郑、卫之浩乐。结激楚之遗风，射沼滨之高鸟，逐苑囿之走兽，此齐民之

覆育，万物群生，润于草木，浸于金石，禽兽巨大，豪毛津润，羽翼奋也，角

不抢先，故疾而不迟。昔舜耕于历山，期年而田者争处尧角，以封壤肥饶相让；

夫临江而钓，旷日而不能盈罗，虽有钩箴芒距、微纶芳饵，加上以詹何、娟

坦，去身不远，求之近者，往而复反。迫则能应。感则能动，物穆无穷，变无形

桑为枢，上漏下湿，润浸北房，雪霜氵衰氵靡，浸潭{艹瓜}蒋，清闲于广泽当中，

子不孤，妇人不孀，虹不出，贼星不可，含德之而至也。夫太上之道，生万物

享无患者，何也？以其托于后位也。此俗世庸民之所公见也，而贤知者弗能避也。

之聪，合八风之调，而不能听十里以外。故任一人之能，不敷以治三亩之宅也。

此观之，万物固以天然。贤人又何事焉？

守也。夫举天下万物，支蛲贞虫，爬动支作，皆知其喜憎短父老，何也？以

者也。是故以中制外，百事不废；中能得之，则外能收之。中之得则五藏宁，思

者，其行也，足贵<走朱><>、头抵植木而不自知也，招之而不能见也，呼

不得不成。大包群生，而无好憎；泽及支蛲。而不求报；富赡天下而不既，德

神农之播谷也，因苗觉得教。夫萍树根于水，木树根于土，鸟排虚而飞，兽庶

内不失其情，至无而供其求，时骋而要其宿。小大修短，各有其具，万物之至，

是故革坚则兵利，城成则冲生。若以汤沃沸，乱乃逾甚。是故鞭噬狗，策蹄马，

之而不能闻也。耳目非去之也，但是不能应者，何也？神失其守也。故在于小则

形焉，无色而五色成焉。是故有生于无，实出于虚，天下为之圈，则名实同居。

繁用者，非致远之术也。离朱之明，察箴末于百步以外，不能见渊中之鱼；师旷

之此，其德不亏。万物纷糅。与之转化，以听天下，若背风而驰，是谓至德。至

则后者违之。由此观之。先者则后者之弓矢质的也。犹钅享之与刃，刃犯难而钅

侧，间不容息，先之则过分，后之则不逮。夫日回而月周，时不与人游。故贤人

万方百变，消摇而无所定，吾独慷慨，遗物而与道同出。是故有以得意之也，乔

故贤人一度循轨，稳定其宜，不易其常，故准循绳，曲因其当。夫喜怒者，道之

故心不忧乐，德之至也；通而稳定。静之至也；嗜欲不载，虚之至也；无所好憎，

而不众，损之而不寡，斫之而不薄，杀之而不残，凿之而不深，填之而不浅。忽

无不治也。所谓有为者，不先物为也；所谓无不为者，因物之所为。所谓无治者，

吾所谓得者，性命之情处其所安也。夫性命者，与形俱出其宗。形备而性命

不成究也，秉其要归之趣。夫镜水之与形接也，不设智故，而周遭曲直弗能逃也。

无所左而无所右，蟠委错纟，与万物始终。是谓至德。夫水以是能成其至德于

正多。所谓其事强者，遭变应卒，排患扌干难，力无不堪，敌无不凌，应化揆时，

之，得在时，不在争；治在道，不在圣。土处下，不在高，故安而不危；水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