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浪子金银伐性斧 道人冰雪返魂香[第2页/共5页]
只见一人出来分付家人说话。老残一见,大呼道:“德慧生兄!从那边来?”那人定神一看,说:“不是老残哥吗,如何在此地?”老残便将以上二十卷书述了一遍,又问:“慧兄何往?”德慧生道:“来岁东北恐有兵事,我送家眷回扬州去。”老残说:“请留一日,何如?”慧生承诺。此时二翠俱已起来洗脸,两家家属先行会晤。
是宿世必定事,莫错过姻缘。(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那知次日半夜里,老残即溜回齐河县了。到城不过天气微明,不便往县署里去,先到本身住的店里来看环翠。把堂门推开,见许明的老婆睡在外间未醒。再推开房门,望炕上一看,见被窝广大,枕头上放着两小我头,睡得正浓呢,吃了一惊。再细心一看,本来就是翠花。不便轰动,退出房门,将许明的老婆唤醒。本身却无处安身,跑到院子里盘桓盘桓。见西上房里,家人正搬行李装车,是远处来的客,要解缆的模样,就立住闲看。
老残说:“前日托许亮带来的三百银子,还中间,收到了吗?”子谨道:“不但收到,我已经发了财了!宫保传闻这事,专差送来三百两银子,我已经收了;过了两日,黄人瑞又送了代中间还的三百两来;厥后许亮来,中间又送三百两来,共得了三份,岂不是发财吗?宫保的一份是万不能退的,人瑞同中间的都当奉缴。”老残沉吟了一会,说道:“我想人瑞也有个相契的,名叫翠花,就是同小妾一家子的。其人很有知己,人瑞客中也颇孤单,不如老哥竟一不做二不休,将此两款替人瑞再挥一斧罢。”子谨拍掌喝采,说:“我明日要同老哥到齐东村去,何如呢?”想了想,说:“有了!”立即叫差门来奉告此事,叫他明天就办。
次日,历城县将吴二荡子解到齐河县。许亮同王二两人作证,天然一堂就讯服了。临时收监,也不上刑具,静听老残的动静。
说着,小金子、小银子早畴昔了,吴二听了,心中握一把汗,本身借券在他手里,如何是好!只听那边屋里陶三不住的哈哈大笑,说:“小金子呀,爷赏你一百银子!小银子呀,爷也赏你一百银子!”听他二人说:“谢三爷的赏。”又听陶三说:“不消谢,这都是今儿早晨我几个孙子贡献我的,共贡献了三千多银子呢。我那吴二孙子另有一张笔据在爷爷手里,许大孙子做的中保,明天到晚不还,看爷爷要他们命不要!”
老残道过谢,沿着原路归去。走到用饭的小店前,天已黑透了,住得一宿,凌晨回省,仍不到已牌时分。遂上院将详细景象禀知了庄宫保,并申明带着家眷亲往齐东村去。宫保说:“宝眷去有何用处?”老残道:”这香治男人,须女人炙;治女人,须男人炙:以是非带小妾去不能应手。”宫保说:“既如此,任凭尊便。但望早去早回,不久封印,兄弟公事稍闲,能够多领些教。”
老残倾出来看看,有点像乳香的模样,色彩黑黯;闻了闻,像做臭支支的。老残问道:“何故色味俱不甚佳?”青龙子道:“拯救的物件,那有都雅好闻的!”老残恭敬贯穿,恐有舛错,又叨教如何用法,青龙子道:“将病人关在一室内,必须门窗不透一点儿风。将此香炙起,也分人体质善恶:如质善的,一点便活;如质恶的,只好渐渐价熬,终久也是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