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开物 上篇 乃服》译文[第4页/共18页]
④懒妇便器:怠惰妇人所用的便溺器具,必甚肮脏。
【原文】
倭缎
①早、晚二种:早蚕为一年孵化一次,晚蚕则一年孵化两次。
④为衣敝浣,犹尚寒砧捣声:布衣穿旧,在浣洗时还风行在石上捣衣。宋应星以为,这与染布用石也有一些关联。
凡取兽皮礼服统名曰裘。贵至貂、狐,贱至羊、麂,值分百等。貂产辽东外徼建州地①及朝鲜国。其鼠好食松子,夷人夜伺树下,屏息悄声而射取之。一貂之皮方不盈尺,积六十余貂仅成一裘。服貂裘者立风雪中,更暖于宇下。眯入目中,拭之即出,以是贵也。色有三种,一白者曰银貂,一纯黑,一黯黄(黑而长毛者,近值一帽套已五十金)。凡狐、貉亦产燕、齐、辽、汴诸道。纯白狐腋裘价与貂相仿,黄褐狐裘值貂五分之一,御寒温体服从次于貂。凡关外狐取毛见底青黑,中国者吹开见红色,以此分好坏。
凡棉布寸土皆有,而织造尚松江,浆染尚芜湖。凡布缕紧则坚,缓则脆。碾石③取江北性冷质腻者(每块佳者值十余金)。石不发热,则缕紧不松泛。芜湖巨店首尚佳石。广南为布薮,而偏取远产,必有所试矣。为衣敝浣,犹尚寒砧捣声④,其义亦犹是也。
①胥此出焉:俱由此出。
③啖(dàn):豢养。
②铤:丝锭。
【译文】
蚕既惊骇香味,又惊骇臭味。如果烧骨头或掏厕所的臭味顺风吹来,打仗到蚕,常常会把蚕熏死。隔壁煎咸鱼或不新奇的肥肉之类的气味也能把蚕熏死。灶里烧煤炭或香炉里燃沉香、檀香,这些气味打仗到蚕时也会把蚕熏死。懒妇的便桶动摇时披收回的臭气,也会毁伤蚕。如果是刮风,蚕则怕西南风,西南风太猛时,有满筐的蚕都冻僵的。每当臭气袭来时,要从速烧起残桑叶,用烟来抵挡它。
【注释】
②听:筹办。治丝、扩绵:缫丝、制丝绵。
凡茧形亦稀有种,晚茧结成亚腰葫芦样,天露茧尖长如榧子形,叉或圆扁如核桃形。又一种不忌泥涂叶者②,名为贱蚕,得丝偏多。
【译文】
【译文】
茧的形状也有几种。晚蚕的茧结成束腰的葫芦形,颠末天露浴的蚕结的茧尖长很像榧子形。也有的茧结得像核桃形。另有一种不怕吃带泥土的桑叶的蚕,名叫“贱蚕”,吐丝反而会比较多。
【注释】
①丝车:即缫车。
【原文】
【原文】
茧绪既成,即每盆加火半斤,吐出丝来随即枯燥,以是耐久不坏也。其茧室不宜楼板粉饰,下欲火而上欲风凉也,凡火顶上者,不觉得种,取种宁用火偏者。其箔上山用麦稻稿斩齐,顺手纠捩成山,顿插箔上。做山之人最宜手健。箔竹稀少,用短稿略铺洒,防蚕跌坠地下与火中也。
②按:此节似应在“穿经”一条以后,因与高低两节均不连贯。
⑤太素:不织任何斑纹。
④成绪:吐出丝缕的眉目。
①蚕妙:幼蚕。
【译文】
凡葛蔓生,质善于苎数尺。破析至细者,成布贵重。又有苘麻一种,成布甚粗,最粗者以充丧服。即苎布有极粗者,漆家以盛布灰③,大内以充火把。又有蕉纱,乃闽中取芭蕉皮析缉为之,轻微之甚,值贱而质枵④,不成为衣也。
凡工匠结花本①者,心计最精美。画师先画多么花色于纸上,结本者以丝线随画量度,算计分寸杪忽②而结成之。张悬花楼之上,即织者不知成何花色,穿综带经,随其尺寸度数提起衢脚,梭过以后竟然花现。盖绫绢以浮轻而现花,纱罗以纠纬而现花。绫绢一梭一提,纱罗来梭提,往梭不提。天孙机杼,人巧备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