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开物 上篇 粹精》译文[第1页/共6页]
用牛马或水磨磨面,都要在磨上方吊挂一个上宽下窄的袋子,内里装上几斗小麦,能够渐渐主动滑入磨眼,而人力推磨时就用不着了。
【注释】
稻米筛过今后,放到臼里舂,臼也有两种。八口以上的人家,普通是在地上挖坑埋石臼。大臼的容量是五斗,小臼的容量约为大臼的一半。别的用横木一条交叉入碓头(碓嘴是用铁做的,用醋滓将它和碓头黏合上),用脚踩踏横木的末端舂米。舂得不敷时,米就会粗糙,舂得过分度,米就细碎了,精米都是如许加工出来的。人丁未几的人家就截木做成手杵,用木头或石头做臼来舂米。舂过今后糠皮都变成了粉,叫做“细糠”,用来喂猪狗。碰到荒年,人也能够吃。细糠被风车扇净后,糠皮灰尘都去除洁净,留下的就是加工出来的大米了。
【原文】
①池郡之九华山:今安徽贵池之南的九华山。
凡大麦则就舂去膜,炊饭而食,为粉者十无一焉④。荞麦则微加舂杵去衣,然后或舂或磨以成粉而后食之。盖此类之,视小麦,精粗贵贱大径庭也。
对小麦而言,它的精华部分是面。稻谷最精华的部分是舂过多次的稻米,小麦最精炼的部分是几次罗过多次的小麦面。
凡服牛曳石滚压场中,视人手击取者力省三倍。但作种之谷,恐磨去壳尖,节减朝气。故南边多种之家,场禾多藉牛力,而来年作种者则宁向石板击取也。
豆类收成后,量少的用连枷脱粒,如果量多,省力的体例仍然是铺在晒场上,在骄阳下晒干,用牛拉石磙来脱粒。打豆的连枷,是用竹竿或木杆作柄,柄的前端钻个圆孔,拴上一条长约三尺摆布的木棒。把豆铺在场上,手执枷柄甩打。豆打掉队,用风车扇去荚叶,再筛过,便可获得饱满的豆粒入仓了。以是说,芝麻用不着舂和磨,豆类用不着碨和碾。
【评析】
收成小麦的时候,用手握住麦秆摔打脱粒,和稻子手工脱粒的体例不异。去掉秕麦的体例,北方多用扬场的体例,这是因为风车的利用还没有提高天下。扬场不能在屋檐下,并且必然要等有风的时候才气停止。没有风或者下雨时都不能扬场。
⑤食不厌精:《论语.乡党》:“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造磨的石料有两种,面粉品格的吵嘴也随石料的差别而有所分歧。江南很少出上等的精白面粉,就是因为磨石里含有残余,磨面时会发热,乃至带色的麸皮破裂与面掺杂在一起而没法罗去。江北的石料性凉并且细致,安徽池州九华山出产的石料质地更好。用这类石头制成的磨,磨面时石头不会发热,麸皮固然也轧得很扁但不会破裂,以是麸皮一点都不会掺混到面里,如许磨成的面粉就非常白了。江南的磨用二十天便能够磨钝了磨齿,而江北的磨要用半年才气磨钝一次磨齿。南边的磨因为把麸子一起磨碎,以是能够磨得一百斤面,北方的磨就只得八十斤上等面粉,以是上等面粉的代价就要贵非常之二。但是从北方的磨里出来的麸皮还能够提取面筋和小粉,以是磨面的团体分量也是充足了,而获得的收益就更多了。
大麦普通是舂掉外皮后用来煮成饭而食用的,把大麦磨成面粉的不到非常之一。荞麦则是先用杵棒略微舂一下,捣掉外皮,然后再舂或磨成面来吃。这些粮食与小麦比拟,精粗贵贱也就差得太远啦!
一头壮牛一天能磨两石麦子,一头驴一天只能磨一石,强健的人一天能磨麦三斗,而体弱的人只能磨一斗半。至于利用水磨的体例,已经在《攻稻.水碓》一节的记叙中详细报告了,体例还是一样的,但水磨的服从却要比牛犊的效力高出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