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才俊如涌赴席宴 何人能辨真名士[第3页/共3页]
“猖獗。”姜淮怒而起,大喝道:“伍长安在,将此子叉出去。”
程严常留公子府听候,公子诸来往收支,皆由他保护,对公子诸的话,他无有不从。
“豪杰?”姜诸迷惑道:“不知子游所言豪杰,乃为何人?”
“公子诸迩来无恙乎?”
公子府防备森严,小校率十数兵甲站岗,莫问来者贵贱,仅凭手中请柬,有者入,无者出。
“川弟莫心塞,来日大哥再替你赢回一城!”姜诸笑道。
世人应邀,怕是“酒徒之意不在酒”,在乎公子之斗!
“早闻午门有人斩马嗜血,侍卫传乃荣德夫人之子,莫非恰是公子白?”
来宾来访,见仆人家迎门,皆上前恭贺,口中甘言者,靠近者十之八九。
仲氏家规颇严,族中后辈少与权贵来往,独立一格,仲雅常住香闺当中,姜诸何地见之?
“至公自夸酒仙,如不饮,怎生兴趣?”
“请退席!”姜诸笑道。
“诸位既来,诸礼敬一爵。”
“舍妹尚未婚配。”仲青坦言道:“莫非公子已有人选?”
姜诸一言而激起千叠浪,世人自夸风雅名流,行事皆从礼,那日公子白午门斩马之事早已不胫而走,王宫以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文德所言在理,西燕有公子诸在,百年以内,何忧祸害?”另一人拥戴道。
“为兄风寒方过,怎敌畏弟酒量?”姜诸摆手一笑。
“会聚临淄士子,此魄力,唯公子诸一人!”
在士子眼中,此等血腥行动如屠户宰羊,猎户烹狗,实不登风雅之堂。
外出去两女,姜钰一袭绿裳,姜萱一袭紫裳,翩然蝶步,行带香风,看得四下士子无不痴醉。
仲青笑而不语,既不辩驳,也不承认,大有任君猜臆之嫌。
“弟来,兄甚喜。”姜诸迎上,乐道。
侍女斟酒毕,退居门外,后程严进门,对姜诸私语道:“未寻得公子白。”
“三日前,北狄鬼方氏特许公子白回朝替君上贺寿,公子你身染寒疾,自是不晓。”仲青可惜道。
“小白?”姜诸惊奇道:“何时回城,竟无人禀报与我!”
“于王都猖獗,公然性野难驯。”
姜诸喜道:“仲少傅!”
“故弄玄虚。”姜淮嘲笑。
“公子诸知龙之窜改否?”仲青道。
公子府外兵甲林立,侍女来往穿越,皆面如春桃,忧色安然,状似女子出阁中。
始洲因循先朝法律,设五刑:墨、劓、刖、宫、大辟。
“程严,命一伍军士寻公子白,若得见,召他来府!”姜诸转头对一人言。
摆布两旁列坐诸公,席前置木案,案上肥牛羊肉,美酒金樽,琳琅满目,令人胃口大开。
临淄城外,二十余辆车辇缓缓行来,前有布衣开道,后有保护,车辇被布帘罩着,时有风过,掀起一角,车内之上,无一不华袍锦缎,外披大袄,贵气非常。
姜诸心头受用,笑不能止:“诸位远道而来,足令府中蓬荜生辉,不饮人已醉。”
有言:由来公子贵萧洒,弟子故吏遍天下。
“谢公子!”世人拱手回礼,掩面将酒一饮而尽。
“诺!”
“闻公子病愈,吾甚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