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才俊如涌赴席宴 何人能辨真名士[第2页/共3页]
“白虽无请柬,却有一人荐。”姜白道。
“大哥!”仲雅见两人议论婚事,不由面羞似燥。
摆布两旁列坐诸公,席前置木案,案上肥牛羊肉,美酒金樽,琳琅满目,令人胃口大开。
始洲因循先朝法律,设五刑:墨、劓、刖、宫、大辟。
“既不请自来,还望退去。”徐罗步步紧逼。
世人朝外望去,真见王宫顶上,乌云拢聚,行如风,状似龙,足有百丈长。
因而回笑道:“三弟莫怪,兄方打趣罢了。”然后目光一转。
“子游示下。”姜诸道。
“至公自夸酒仙,如不饮,怎生兴趣?”
“子游,文德可应你心机否?”姜淮斜视道。
“小白?”姜诸惊奇道:“何时回城,竟无人禀报与我!”
“本日设席,后辈齐聚,大哥定要多喝几杯。”姜畏在一旁道。
“堂堂大国公子,不言礼教,不谙世事,当真羞煞我等儒学之士。”
“谢公子!”世人拱手回礼,掩面将酒一饮而尽。
在士子眼中,此等血腥行动如屠户宰羊,猎户烹狗,实不登风雅之堂。
“请退席!”姜诸笑道。
“子游,令妹可成心中人?”姜诸问道。
言一出,合座轰笑。
世人应邀,怕是“酒徒之意不在酒”,在乎公子之斗!
公子府防备森严,小校率十数兵甲站岗,莫问来者贵贱,仅凭手中请柬,有者入,无者出。
“故弄玄虚。”姜淮嘲笑。
“见过公子诸。”
一字曰“名”,二字曰“利”
右边席上,徐罗心领神会,此人与姜淮私交甚好,姜淮心机他摸得一清二楚,因而道:“至公宴宾,诸子持贴奔赴,公子白擅入府中,怕有失礼节吧。”
“大哥,你言那荆侯,代伯为豪杰,旁人断无贰言,可小白久居兽庭,食野露,穿血皮,他若称得上豪杰,那天下岂不大家可王?”姜淮嘲笑。
姜诸笑道:“龙从云,虎从风,此有龙云祥降,吉兆也!”
“青肉眼凡胎,怎识得豪杰?”仲青笑道。
姜诸心头受用,笑不能止:“诸位远道而来,足令府中蓬荜生辉,不饮人已醉。”
至公诸自吴姬故后,久养其身,常入“淄学”闻音,广识有才之士,吕公先年与北狄媾和,公子诸亲往护送,足见其心智胆气。
“大哥,那日蹴鞠将来,川大败而归。”姜川苦着脸道。
宫中早有传言,吕公三子姜白面有瑕,今他戴兽具,掩蔽其面,世人大感惊奇。
姜诸大失所望,悻悻道:“罢了,你且退下。”
此刑比之四刑,自是无足轻重,何如始洲之人皆好“美”,美之物,美之德,美之人,如有一人黥面走过,贩子之徒无不嬉笑讽刺。
自那日阁中相遇,推心置腹一番,仲青心机好久,本欲邀姜白回府邸小住,却不见其人,今姜诸设席临淄士子,凡驰名之人,无不招风而至,姜白贵为公子,焉能不来?
世人鸦雀,公子白和公子淮一母同胞,其间竟因公子白一句调侃而大动兵戈,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敢问公子白来否?”
“舍妹尚未婚配。”仲青坦言道:“莫非公子已有人选?”
“文德所言在理,西燕有公子诸在,百年以内,何忧祸害?”另一人拥戴道。
姜诸一言而激起千叠浪,世人自夸风雅名流,行事皆从礼,那日公子白午门斩马之事早已不胫而走,王宫以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