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九纹龙翦径赤松林 鲁智深火烧瓦官寺[第2页/共6页]
智深道:“酒家不管菜园;杀也都寺,监寺!”
这几个老衲方才吃些粥。
清长老道:“师兄多时未曾有法帖来。”知客叫智深道:“师兄,快来礼拜长老。”
史进踏入去,掉转朴刀,望上面只顾肢察的搠。
便取出来教智深吃。
只见这二三十个地痞拿着些果盒酒礼,都嘻嘻的笑道:“闻知师父新来住时,我们邻舍街坊都来作庆。”
提了禅杖,再回香积厨来。
无移时,知客僧出来,见了智深生得凶悍,提着铁禅杖,跨着戒刀。
智深道:“既然如此,也有出身时,酒家明日便去。”
又行不得四五十步,过座石桥,入得寺来,便投知客寮去。
智深放下包裹,禅杖,唱个喏。
智深一者得了史进,肚里胆壮;二乃吃得饱了,那精力量力越使得出来。
那飞天夜叉邱道人见了和尚输了,便仗着朴刀来帮手。
智深道:“俺是过往和尚,讨顿饭吃,有甚短长?”
智深道:“这妇人是谁?却在这里吃酒!”那和尚道:“师兄容禀∶这个娘子,他是前村王有金的女儿。在先他的父亲是本寺施主,现在消乏了家私,克日好生狼狈,家间人丁都没了,丈夫又得了病,因来敝寺借米。小僧看施主施主之面,取酒相待,别无他意。师兄休听那几个老牲口说!”
知客回了问讯。
老衲人道:“你是活佛去处来的,我们合当斋你;争奈我寺中僧众走散,并无一粒斋粮。老衲等端的饿了三日!”
背着个大包裹,先有五分惧他。
智深大怒,轮起铁禅杖,奔过桥来生;铁佛生嗔,仗着朴刀,杀下桥去。
智深见了,大吼一声,轮起手中禅杖,来斗崔道成。
那两个和尚同旧方丈老衲人相别了,尽必寺去。
智深道:“俺且和你斗三百合却说姓名!”
清长老唤集两班很多职事和尚,尽到方丈,乃云:“汝等众僧在此,你看我师兄智真禅师好没分晓!这个来的和尚原是经略府军官,原为打死了人,削发为僧,二次在彼闹了僧堂,是以难着他。--你那边安他不得,却推来与我!--待要不收留他,师兄如此千万嘱付,不成推故;待要着他在这里,倘或乱了清规,如何使得?”
独木桥边一个小小旅店,智深,史进,来到村中旅店内,一面吃酒,一面叫酒保买些肉来,借些米来,打火做饭。两个吃酒,诉说路上很多事件。
智深道:“这两个唤做甚么?”
两个赶到石桥下,坐在栏干上,再不来赶。
众地痞道:“好!懊!”
首坐便道:“师兄,你不免得。你新来挂搭,又未曾有功绩,如何便做得都寺?这管菜园也是个大职事职员。”
酒保去未几时,引着智深到方丈里。
且说智深出到菜园地上东观西望,看那园圃。
寻到厨房,见鱼及酒肉,两个打水烧火,煮熟来,都吃饱了。
智深问道:“史大郎,自渭州别后,你一贯在那边?”
老衲人道:“我们三日未曾有饭落肚,那边乞食与你吃?”
智深把前面过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智深到座前领了法帖,辞了长老,背了包裹,跨了戒刀,提了禅杖,和两个送出院的和尚直来酸枣门外廨宇里来方丈。
扯了坐具七条,提了包裹,拿了禅杖,戒刀,跟着行童去了。
智深道:“教你认得酒家!”
二人厮赶着行了一夜。
旁观之间,只见树影里一小我探头探脑,望了一望,吐了一口唾,闪入去了。智深道:“俺猜这个撮鸟是个翦径的能人,正在其间等买卖,见酒家是个和尚,他道倒霉市,吐了一口唾,走入去了。那厮却不是鸟倒霉!撞了酒家,酒家又一肚皮鸟气,正没处发落,且剥这厮衣裳当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