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不虞之誉[第2页/共2页]
同亲前辈褚俭对掉队陈操之的确是推许备至啊,吴郡官吏、士族名流十几双眼睛一齐向陈操之看来,见殿前这美少年眉如墨画、眼如点漆、淡但是立、风仪极佳,真不负江左卫玠的隽誉啊,既然陆太守、褚丞郎都有如此雅量,不因为陈操之出身豪门而轻视之,他们天然也赏识起陈操之来——
陈操之一笑,问:“下个月的十九日要交画稿,葳蕤娘子应当会再画一幅吧,有构思否?”
陆葳蕤笑道:“不说本身晚到,却说我来早了,是不是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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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葳蕤应道:“是。”眼睛望着陈操之,娇颜微红。
褚俭眼尖,又看到了陆葳蕤,惊呼:“这不是陆使君的爱女葳蕤小娘子吗,你,你如何与陈操之在一起?”
陈操之就在廊下收了油纸伞,说道:“你看,现在雨停了,我来得岂不是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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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就见陈操之足踏高齿木屐,撑着一把油纸伞,行动安闲地来了,长袍下摆有些雨痕,浅笑道:“葳蕤娘子来早了。”
小婢短锄跺着脚道:“明天冷脚了,这下着雨,陈郎君怕不会来了吧,并且他明天到了我们府上——要不,让人去唤他来。”
陈操之浅笑着见礼道:“褚丞郎过奖了,江左卫玠,鄙人何敢当此奖饰。”
陆葳蕤披着一件黑羔裘,在三清殿廊上悄悄等待,乌黑的脸衬着玄色的羔裘,嘴唇淡淡的红,别有一种明丽色彩。
来者恰是顾恺之,身边杖策而行的是卫协,顾恺之道:“子重,你倒走得快,把我和卫师抛在前面。”
两小我趁着雨歇,上半山去再访那些茶花,切磋应当如何画那幅寒雨茶花图,中午方散,凑趣的雨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陆葳蕤笑容甜美,说道:“本来是要画那株‘大紫袍’的,可惜最好的两朵花被煞风景的六兄摘去了,我就画‘瑞雪’了,我也晓得你会画瑞雪——”
陈操之浅笑不答,却问陆葳蕤:“葳蕤娘子画的茶花带来了吗,先让我拜赏。”
陆葳蕤并不如褚俭所想的那样惶恐或者羞缩,还朝他施了一礼,说道:“我爹爹要停止吴郡冬月花木绘画雅集,我来此赏茶花,筹办画之,这位陈郎君也是如此。”
吴郡官吏、士族名流多有识得顾恺之、卫协者,纷繁上前见礼酬酢,得知卫、顾二人也是来赏茶花、筹办插手陆使君的花木绘画雅集的,无不欢乐,都说此乃风liu雅事,诚宜停止,又得知陈操之是卫协弟子,又对陈操之高看了几分,相邀一起上山赏花,笑骂谎言者说这里有盆大的五彩茶花实在是无稽之谈,有人便问褚丞郎又是听谁讹传的?
陈操之和冉盛往徐氏草堂走去,冉盛道:“小郎君,刚才道院外就有一个探头探脑的人,被我瞪了一眼,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