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何能委屈![第3页/共3页]
谢道韫发笑,竖起清秀的双眉,佯嗔道:“本日非说不成,说!”
十7、何能委曲!
扬州是东晋第一大州,民籍民户也居各州之首,朝廷近一半的赋税来自扬州,扬州大旱,赋税剧减,哀鸿增加,这必将摆荡国政底子,是以从四月初,尚书台会同左民、度支、客曹尚书部,派出官吏分赴旱情最为严峻的郡县催促抗旱救灾,西府参军祝英台请命前去会稽郡征调民夫抗旱,来由是她客岁作为检籍副使在会稽呆了三个月,曾与陈操之一道绕鉴湖察看水文地形,熟谙会稽的河渠水利——
谢安点头道:“操之实有非常识见,亦不知其从何得知?他在江东以儒玄才辩脱颖而出,此番出使,磨练的则是霸术谲变,若能占得王猛的便宜,操之出息何可限量!”
谢安道:“会稽千里,车马劳累,你单独一人何必揽此催促抗旱的苦差?”
谢安道:“男人委曲一下亦无妨,可娶几房妾侍欣喜,女子则不能委曲。”
暮色已下,侍婢柳絮进书房点灯,见纶巾襦衫的道韫娘子在暗淡中独坐入迷,一手支颐、一手重叩面前小案,似有难决之事,灯光骤亮才回过神来,却问柳絮道:“柳絮,你感觉我受委曲了吗?”
说到这里,谢安俄然眉头一皱,说道:“迩来建康有传言,那陆氏女将入宫奉养天子,并且有望成为第一名出身三吴世家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