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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品寒士1》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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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此身原是梁山伯[第2页/共3页]

陈操之讶然道:“英台兄,你要过江?”

陈操之道:“与英台兄订交数月,从未听到英台兄操琴,英台兄可谓良贾深藏若虚者也。”

陈操之道:“柯亭笛在岸上――英台兄要听我吹笛?”

祝英台调好弦,由跪坐改成趺坐,七弦琴搁在膝上,抬眼看着陈操之,微微一笑,昂首低眉,左手按弦,右手弹弦,“铮”的一声悠悠颤音,顿觉松风古韵劈面而来。

冉盛也说毫不会说,却又挤着嗓子问:“小郎君,你是不是想娶陆氏小娘子?我看行,陆氏小娘子很好――”

正这时,听得道上又有两辆牛车“吱呀呀”地驶来,冉盛惊奇道:“啊,是祝郎君他们!”

陈操之心道:“不急?本日一别,只怕不会再有闻笛的机遇了吧。”笑道:“相传古高贤有无弦琴,意兴来时,就在无弦琴上虚弹一番,兴尽则罢,我方才也算是虚吹了一曲,英台兄想必也已领悟?”

祝英台道:“子重兄离郡,前呼后拥,热烈不凡,堪比造福一方的使君离职,嗯,使君也不如你,未听闻哪个使君离职能收到一大把香囊的!”

陈操之朗声一笑,问:“英台兄也在场吗,我如何没看到你?”

两辆牛车停下,前面那辆下来两个婢女,此中一个婢女走到前面的牛车边,撩开车掩的帘幕,身材高挑的祝英台踏下牛车,矫矫而立。

冉盛目力过人,他能瞧得比普通人远,他坐在车辕上顺着陈操之的目光望去,这十三岁的少年如有所思,待离陆氏墅舍远了,梅岭也看不到了,才问陈操之:“小郎君,你是不是喜好陆氏小娘子?”

陈操之笑了起来,叮咛道:“陆氏小娘子的事你们不准对别人说,回到陈家坞也不准说,听到没有?”

祝英台道:“渡船还要好一会才过来,子重兄先上路吧,我陪你渐渐走一程。”

陈操之便不再说话,悄悄地看着祝英台跪坐在舱中苇席上,解开布囊系带,取出一具桐木古琴,形如蕉叶,琴身线条美好,涂生漆,架弦的硬木不消钉榫,而以鹿角霜衔接,琴尾浅槽两侧镶以宝贵青玉――

陈操之悠然沉醉,扶着船舷的手指不自禁地伸缩按捺起来,仿佛柯亭笛在手,应和着琴曲的节拍。

冉盛缩了缩脖子、咧了咧嘴,回身坐好,不敢多说了。

来德应了一声,来德承诺了不说就打死也不会说的,。

陈操之一笑,也未几言,只是问:“英台兄要过江吗?”

祝英台弹奏的便是嵇康的琴曲《长清》,这首曲子陈操之很熟谙,他曾把《长清》、《短清》这两支琴曲改编成洞箫曲,但现在听祝英台用七弦琴铮铮淙淙地奏来,别有另一番领悟,七弦琴音色深沉,琴音清透不散、神韵悠长,前音犹袅,后音继至,仿佛流水疾徐接踵。

一曲既罢,祝英台看着陈操之苗条跳动的手指,笑问:“子重兄是否也笛意大发,很想吹奏?”

牛车轧轧而行,来到松江北岸,陈操之下了船,等候摆度过江。

祝英台道:“我每日都操琴,只是子重兄无缘听到罢了。”又弥补了一句:“我也不肯意弹给别人听。”

渡船离岸,船上人不感觉船动,但岸远了,船舷外的江水汩汩有声、一刻不息地奔腾着――

陈操之摇点头,斜倚厢壁深思,既然冉盛、来德都看得出他与陆葳蕤之间的情义,葳蕤身边的那些侍女又不是傻子,如何会看不出来!昨日短锄说的那句“陈郎君是葳蕤小娘子的”当然是偶然之语,但也何尝不是短锄的实在设法,短锄和簪花是葳蕤的贴身侍婢,他与葳蕤在真庆道院哪能每次都那么巧恰赶上呢?那次在虎丘,他牵着陆葳蕤的手太小溪,簪花的眼神就不太天然,有点脸红,想必是认识到了甚么,短锄和簪花都是纯真的女孩子,敬爱葳蕤出于挚诚,并且二婢对他也是一片美意,每次见到他都是喜笑容开,都是很喜好看到陈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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