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谢道韫的承诺[第3页/共3页]

戴逵亦道：“固然奇才，戴某不虚此行啊，见地了卫先生的两位高足，都是后生可畏。”

陈操之沉默久之，谢玄也不催问，只是目光炯炯盯着他。

陈操之就用笔、用墨和着色的一些疑问向戴逵就教，戴逵不吝见教，说道：“笔有四势，谓筋、骨、肉、气，笔绝而不竭谓之筋、起伏成实谓之肉、存亡刚正谓之骨、迹画不改谓之气――又有运笔五法，平如锥画沙、圆如折钗股、留如屋漏痕、重如高山坠石、变如百川归海，操之灵气彪炳，尚欠磨练，请记这四势五法，今后开一代画风，正在操之与恺之二人尔，至于用色，恺之应用妙到毫巅，已非我所及，你自向他就教。”

……

谢玄问：“那么子重有没有向家姊承诺过甚么？”

陈操之应道：“是，我傍晚时就听戴先生论画，戴先生高才高见，让人佩服。”

陈母李氏道：“汝父曾说这戴先生鼓琴江左第一，娘看到戴先生有个孺子抱了琴上去，却一向未听到戴先生弹奏，娘想听戴先生鼓琴――”

陈操之淡淡道：“正如幼度兄与我在余暨堆栈月下长谈、正式订交普通，英台兄也说要与我毕生为友，仅此罢了。”

戴安道凝神畅心领受这美好的音乐，音乐为心声，揭示吹奏者的气度和情怀，密意和感慨如水普通流淌，隐含母慈子孝、浓浓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