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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品寒士1》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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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谢道韫的承诺[第2页/共3页]

明白鹅举头阔步从陈操之、谢玄二人身畔走过,鹅掌蹼足踏过泥地一片“沙沙”声响,倒象是一队耀武扬威的兵士,赵氏停下脚步,浅笑着向操之小郎君和客人万福,然后再赶着白鹅进坞堡。

陈操之笑道:“好,待我来引发戴先生鼓琴之兴趣。”便取出柯亭笛,悠悠吹了两支曲子――《忆故交》和《青莲曲》……

陈操之应道:“是,我傍晚时就听戴先生论画,戴先生高才高见,让人佩服。”

谢玄微现愧色,说道:“我三叔父从京中来信,提到了子重,说司徒府拟擢升一批豪门入士籍,钱唐陈氏大有但愿,传闻要各族派杰出后辈插手十八州大中正批评,我原觉得子重已然赴建康,不如过两日与我同业如何?”

陈操之与小婵搬出一方蒲席铺在楼廊上,戴逵跪坐着,一具蕉叶七弦琴搁在金丝楠木几案上,问陈操之:“我弹一曲《渔父》如何?”

戴逵亦道:“固然奇才,戴某不虚此行啊,见地了卫先生的两位高足,都是后生可畏。”

戴逵在陈家坞盘桓了三日,玄月二旬日一早分开钱唐回剡溪,约陈操之今后去剡溪相聚,谢玄还是留在陈家坞,等候谢氏入京的船来钱唐。

陈操之也深感与名流订交,绝非仅获浮名,受益之深难以估计,这也就是为甚么世家大族后辈也未见得如何刻苦,但天然辞吐、见地不凡,因为他见地到的都是学问丰雅之辈,耳濡目染,琴棋书画不学自会。

陈操之心想:“这你早就晓得的啊,看来要问的不是这个。”点头道:“是,在曹娥亭上略坐了一会。”

陈操之道:“我母风烛残年,我何忍远行,我已放弃建康之行。”

箫声消逝,冷风拂来,玄月十七,明月正圆,冷冷洒落一地月光。

陈母李氏听得出神,面露慈和浅笑,待一曲奏罢,说道:“丑儿,戴先生这曲子很好,你去学来,今后也吹奏给娘听。”

三十3、谢道韫的承诺

谢玄斜飞的双眉渐渐竖了起来,眼睛眯起,漂亮的脸庞有一种威煞之气,却听陈操之持续说道:“我说8、玄月间徐邈来我这里时,我会与徐邈一道前去东山拜见安石公,到时再与英台兄一聚,只是当今我母切身材欠佳,只能践约不能前去了。”

正说着,足音跫跫,陈操之上楼来了,向戴逵见礼道:“家慈久闻戴先生鼓琴一绝,想听戴先生琴曲。”

陈操之淡淡道:“正如幼度兄与我在余暨堆栈月下长谈、正式订交普通,英台兄也说要与我毕生为友,仅此罢了。”

陈操之道:“学竖笛三月,学琴三年啊。”

陈操之与谢玄回到坞堡西楼,戴逵与顾恺之在对坐论画,戴逵见陈操之返来,欣喜道:“戴某来钱唐,只为赏陈操之的妙曲,没想到操之的花草画法亦别具一格,你这真是本身揣摩出来的?”

陈母李氏强自坐起,虽无外人在场,但因戴逵是专为她鼓琴,不能失礼,要端坐恭听。

顾恺之道:“每日这一刻,真让人俗虑全消。”

谢玄皱起的眉头又伸展开来,笑了笑,说道:“我敬子重的才识和品德,只是家属好处当头,我还要再问一句,家姊是否向你承诺过甚么?”

谢玄看着白鹅走过,好半晌不说话,但看得出贰内心非常挣扎,终究开口问:“子重,你前次在东山见到了家姊是吧?”

陈操之待母亲睡下,上楼向戴逵请录了《渔父》琴曲,顾恺之听闻陈母爱好此曲,笑道:“子重何不向戴先生学琴?那就省了改成竖笛曲的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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