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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品寒士1》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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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赌马[第2页/共4页]

丑和尚支法寒却一向跟着陈操之到句容县城堆栈,仿佛不辩不罢休。

来震与牛车留在山下,陈操之与冉盛、小婵游山,冉盛笑道:“小婵姐姐还是在山脚下看看就行了,等下走不动可没人背你下山。”

陈操之道:“鄙人从不与人打赌。”

清人张潮有云:“貌有丑而可观者,有虽不丑而不敷观者;文有不通而敬爱者,有虽通而极可厌者。”面前这个丑和尚就是貌丑而可观者。

陈操之道:“本来如此,不敢打搅老丈,我看看花树便可。”

陈操之含笑道:“能为夫人分忧,乃长辈之幸。”

小婵瞪了冉盛一眼:“就叫你背我。”

冉盛道:“小郎君,不如我们挖一株去送给陆小娘子?”

早有仆人去搬了小炭炉来,陈操之不需求做甚么,只等黑陶茶壶里的水沸,水沸初如鱼目微有声,稍等一会,见其缘边如涌泉连珠,这时就应提起茶壶,将水一一注入早已安排茶叶的越窑青瓷茶盏里,盖上盏盖,盏盖有一小孔,仲春气候,夜里清寒,能够清楚地看到细细的白气从小孔中袅袅升腾,随即便有淡淡茶香氤氲开来——

支法寒哈哈大笑,先问冉盛春秋,得知才十六岁,惊道:“这是天生的武将,是该骑着马才对,不过没有白送的事理,小僧久闻钱唐陈操之贯穿儒、玄、释三教之学,早就想领教,本日陌路相逢,敢请辩难,若胜了小僧,小僧以此马相赠,陈施主若输了——”

这日傍晚,晚餐以后,张墨按例来与陈操之谈玄论画,趁便品陈操之亲手烹制的香茗,刚坐定,陆夫人的侍婢来报,说夫人存候道公和陈郎君去有事相谈。

陈操之正凝神细品呢,说道:“仿佛是白玉兰,但白兰玉没这么香,这类香浓而不腻、沁民气脾,真是极品。”

陈操之斥道:“小盛,不准多嘴。”

冉盛笑道:“我可不敢。”

三小我便不游山,循着花香一起寻去,要看看是甚么花?

陈操之道:“敢问老丈,这宝珠玉兰能够移栽否?如有树苗,请赐一棵。”

小婵脸一红,岔开话题道:“咦,甚么花这么香?”

张墨问:“纨妹有何事?”

句容县最大的堆栈早一日就被先行至此的陆府管事包下,多赏银钱,打扫一新,驱逐陆夫人入住。

次日辰时,陆夫人与张安道分开句容前去建康,这家句容县最大的堆栈顿时空空荡荡,只剩陈操之、陈尚、冉盛、小婵、来震等十人。

陈操之见礼道:“小介年幼无礼,道人莫怪。”晋时和尚也可称呼为道人。

陈操之眉峰一耸,支道林的名声可谓如雷贯耳,支道林俗姓关,因徒弟是西域月支人,弟子从师姓,故改姓支,法名支遁,号道林,精研佛法,是般若学六大师之一,人称支公,二十五岁削发为僧,二十六岁入建康,以清谈玄辩闻名,太原王濛奖饰其“造微之功不减辅嗣”,辅嗣便是王弼,是正始年间的玄学魁首,而陈郡殷融则赞支道林是卫玠再世,支道林虽是削发人,但重视风仪,驰名流风俗,来往是也都是刘恢、殷浩、许询、郗超、孙绰、王羲之、谢安这些名流,善于隶书和章草,其清谈援佛入道,很少有辩得过他的人,本来住锡剡溪支山寺,应琅琊王、大司徒司马昱之邀入驻建康东安寺,开讲《般若道行经》,道俗钦崇、朝野悦服,司徒府的清谈雅集也常邀支道林插手,支道林说庄子,座上名流轮番辩难,无人是其敌手,时人慨叹支道林是披着法衣的王弼或何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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