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赐婚[第3页/共3页]
田保瞧见了,当即笑眯眯隧道:“皇被骗真要犒赏韩相,何不给锦衣司使找一门好婚事?韩大人年已二十,才气出众,为了给皇上分忧,连婚姻大事都担搁了。微臣听闻靖宁伯有一孙女,面貌出众,天姿国色,如果皇上赐婚成全,恰是郎才女貌。”
过了数日,十七岁的永昌帝李政心血来潮,在北苑摆驾射猎,邀了众王公大臣同游。
三朝宰相绝非任人凌辱的性子,田保虽仗着天子放肆,但他手握相权,朝中根底安稳,在天子跟前未需求到处让步——特别是如许荒唐的婚事!
正自暗恨,可巧部属来报,说抓进锦衣司的两个暗桩被韩蛰酷刑逼供,被活活打死在狱中,田保嘲笑一声,计上心头。
晚春时节,郊野中仍有芳菲盛开,一家人渐渐游赏,晌午用饭后暂回屋中安息。
“这倒不难。只是……此事切当吗?”
……
令容欢乐,唤了声“哥哥”,一道进屋给傅锦元和宋氏问安罢,一家子乘车出府。
“尊府行事开通,此事与旁人无尤。”
令容并不困,因逛了一圈没瞧见那里关了人,只好拉着傅益刺探,“前儿堂哥去踏青时跟人起了争论,传闻他将那人关在别苑里,迟早折磨着报仇,哥哥晓得么?”
他年已二十,自幼文武兼修,气度高华,沉寂矜持,若不是锦衣司使手腕狠辣、脾气酷烈的名声叫人闻风丧胆,实在能令满都城的少女倾慕。因他行事纯熟,别说满朝文武,就连永昌帝偶然都对他顾忌三分。
“当然,但……”令容仍揪着他衣袖。
令容影象里的傅益还是乌黑肥胖的模样,因石场退役辛苦,那双手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脸上常带疲色。本来漂亮的脸在风霜腐蚀下变得粗糙,因凶信接踵,眉间乃至早早就有了皱纹,瞧着能比同龄人老好几岁。
“住在寺里?”田保在宫城厮混半生,眼睛一眯,便知他是扯谎。
这便是不会迁怒的意义了,令容总算放宽解,满面歉然地松开手指。
靖宁伯府虽有爵位,也有官职,但跟天子宠任的田保比起来,还是弱势。这事是堂哥做得不隧道,她先前不敢确信,现在既已查实,就好办多了,遂问道:“或者请公子移驾鄙府,叫我堂兄亲身赔罪报歉?”
……
过后,田保却派人前去金州查探真相。他居于高位,手握禁军,能跟宰相分庭抗礼,得天子信重,自有通天手眼,次日动静便报到跟前,说是靖宁伯府的公子仗势欺人,关押了高修远。
傅益方才已从仆人口中问了启事,神采非常丢脸,喝令仆人解开绳讨取了麻布,扶着那少年站起来,歉然作揖,“家兄行事鲁莽,冒昧了这位小兄弟,这厢代为赔罪。不知小兄弟家住那边?”
欺负了人,赔罪报歉是天经地义。
卖力看管的仆人才被傅益怒斥了一顿,这会儿分外乖觉,半个字都没敢多说,恭恭敬敬地开门请兄妹俩出来。
谁知少年还是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