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两托梦瓶儿预警(1)[第1页/共5页]
瓶儿脱身而去,西门庆向前一拉,倒是南柯一梦,只见帘暗射入书斋,恰是中午。追思起来,不由得心中痛切,潸然泪下。
次日晚夕,西门庆往弓足房里来。弓足在房内浓施朱粉,复整新妆,薰香澡牝,正盼西门庆进她房来。弓足满面笑容,向前替西门庆脱衣解带,又赶紧教春梅点茶与他吃。吃了,打发上床歇宿,端的暖衾暖被,锦帐生春,麝香霭霭。被窝中相挨素体,床笫上紧贴酥胸。云雨之际,弓足百媚俱生,何况又是抛离了半月在家,久旷幽怀,又要设法拴住西门庆的心,恨不得钻入他的怀中。交代以后,仍不满足,又品箫不止,把那话来品弄了一夜,再不离口。
这时,孟玉楼走来,借口下棋儿,把弓足拉进房里,消了会气,问道如何回事。
西门庆问道:“姐姐,你往哪去?对我说。”
这天,气候阴沉,月娘办理出西门庆很多衣服、笠衫、小衣,教快意儿同家人媳妇韩嫂浆洗,就在瓶儿那边晒晾。不想弓足这边,春梅也洗衣裳捶裙子,使秋菊问快意儿借棒棰。快意儿正与迎春在捶衣,不借。秋菊来奉告春梅,春梅心中不快,嚷出声来。弓足正在炕上裹脚,问怎回事。春梅便把快意儿不肯借棒棰的事儿说了。弓足正找不到由头儿泄先前的愤懑,当即教春梅去骂快意儿。春梅也是个冲性子,一阵风冲出去,同快意儿争骂起来。
弓足笑道:“只怕你一时想起甚么心上人儿来,不由得就哭了。”
瓶儿答道:“天涯不远。”
弓足说道:“我做兽医二十年,猜不着驴肚里病!你不想她,问她怎的?”
那快意儿一边哭着,一边挽头发,说道:“俺们厥后,也不知甚么来旺儿媳妇,只知在爹家做奶子。”
两个缠到半夜方歇,并头交股,睡到天明。弓足淫情未足,便不住只往西门庆手里捏弄那话,顿时把尘柄捏弄起来,叫道:“亲达达,我一心要你身上睡睡。”一面趴伏在西门庆身上倒浇烛,搂着他脖子只顾揉搓。教西门庆两手扳住她腰,扳得紧紧的。她便在上死力抽提一回,又趴在他身上揉一回。那话渐没至根,余者被托子所阻不能入。弓足便道:“我的达达,等我白日里替你缝一条白绫带子,你把和尚与你那么子药,装些在内里。我再坠上两根长带儿,等睡时你扎它在根子上,却拿这两根带拴后边腰里,拴得紧紧的,又温火又得全放进,强如这托子,格得人疼,又不得尽美。”西门庆道:“我的儿,你做下,药在桌上磁盒儿内,你自家装上就是了。”弓足道:“你黑夜好歹来,咱晚夕拿与它尝尝看,好不好?”因而两个又玩耍了一番。
再比武弓足赔情
月娘使小玉来请西门庆去后边用饭。西门庆叮咛差人给何千户送去猪、羊、鸡、鹅、米、面、柴等,又叫一良庖役在那边伏侍。
“你必然有原因。我说给你听吧:上面穿两套各处金缎子衣服,底下是白绫袄、黄绸裙,贴身是紫绫小袄、白绢裙、大红缎小衣。”
西门庆一边玩着,笑道:“你这小淫妇儿,本来就是六礼约!”
西门庆说道:“我控着头睡的。”
瓶儿又一次丁宁叮嘱:“我的哥哥,牢记休贪夜饮,早早回家。那厮不时候刻乘机害你,千万千万勿忘奴言。”说完,脱袖而去。
“你休胡猜乱疑,我那里有此话!你宽恕她,我教她明日与你叩首陪不是吧。”
弓足裹好脚,跟了上去指着快意儿骂道:“你这个老婆,不要嘴硬!死了你家主子,现在这屋里就是你。你爹身上的衣服,教你洗,俺这些老婆死绝了,你可他的心,你就拿这个法儿来降伏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