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中美教育之比较(1)[第3页/共3页]
郎咸平:大学毕业也找不到。
信力建:2012年达到GDP的4%,17年没有做到的事情,2年能做到吗?
王牧笛:我们不要沉沦4%这个数字,这只是贴在教诲上的一个标签。起首我们能够考查一下,GDP内里这张饼如何分,这是一个题目。我们在任务教诲、根本教诲内里投了多少。另有一个就是在这个数字背后,你持着甚么样的教诲理念,途径是甚么?
我们把畴昔已经陈腐不堪的东西装进脑袋内里,要求小孩子解这类不需求解的数学题,背不需求背的汗青、地理,乃至物理、化学都是学畴昔。你这不是扼杀缔造力吗。我们是甚么都有标准答案的。一个甚么都有标准答案的民族就是一个丧失缔造力的民族。到最后,我们就只会解题,没有缔造力。
王牧笛:不过这可也反过来看。恰是因为中心财务的拨付不敷,才为像信总如许的教诲实业家、官方本钱、社会力量办学供应了能够。
郎咸平:美国百分之九十几的人都是公立黉舍出来的,少数几个大族后辈念私立黉舍,那是非常非常少数的。但是美国的胜利是公立教诲的胜利,是以美国人从上老练园大班开端,一向到高中毕业,几近全数免费。财务那里来呢?就是处所的地产税。他们非常非常正视教诲。地产税这么首要一个税,是以办教诲为主,这对我们是不成设想的。我们收地产税干吗呢?又是当局支出了,又搞财务支出了,又搞别的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