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回[第2页/共5页]

沈绾贞淡然一笑，“付家的，把芍药女人安排在西偏院正房，着人好好打扫，屋里安排都换成新的，今晚就算芍药女人的好日子。”

巧珊出去，尚香站在门口，巧珊一脸不欢畅，“大过年的，你们那位几时能消停，主子说孕吐，不消请大夫，再说大过年去那找大夫，巧女人见天吐，也没见这么娇气，要请甚么大夫。”说着，打了个哈气，半和着眼，进屋去了，走路摇摇摆晃的，像是要睡着了。

回到二房上房，詹少庭和沈绾贞上座，先是几个通房，红笺、英姨娘，巧慧也强挣着上来，齐齐叩首，“婢妾给爷和少夫人拜年。”

年三十,日正，詹府花厅安桌，摆冷盘,酒水,备阖家年夜饭,付婆子请主子示下,“巧慧女人和英女人有身子，早晨吃酒叫不叫上席？”

詹少庭向沈绾贞投来的目光，说不清的意味，谁都看出来，二爷眼神里有几分含情，看着少夫人，移不开眼。

沈绾贞被赵氏委了看管府里器皿杂物，席散，看着人清算碗碟，杯盘，和花家的照着册子盘点入库。

英姨娘是有苦说不出，认不利，把一大碗稀粥喝个底朝上，空碗底。

沈绾贞笑望着詹少庭，“爷另有何话说？”

芍药一向担忧本身的事少夫人会从中作梗，没想到少夫人利落，一点没难为她的意义，也不像是要秋后算账，竟欢畅得抽泣起来。

芍药不敢多喝，惦记二爷一会归去，屋里没生火，床也是冷的，水也不热，就教唆小丫环，“去前面看看爷们喝得如何样了？”

眼睛却死死盯住，祠堂内里并排跪在詹老爷和夫人身后的詹少庭和沈绾贞。

沈绾贞转而对二房人等道：“从今儿起，芍药就是二爷的人，半个主子，今后若生个一男半女，就比我不差甚么。”沈绾贞想敞亮话谁不会说，归正詹少庭妾多一个少一个，她也不在乎，也用不着她来扶养。

她用心靠近詹少庭，假作不耐酷寒，詹少庭偏头看沈绾贞脸颊冻得如胭脂，分外素净诱人，又见她靠过来，唇角微微挑起，看沈绾贞目光温润。

祭祖典礼足担搁半个时候，英姨娘为了俏，穿得薄弱，冻得浑身颤抖，早餐喝的清粥，又折腾半宿，就有点支撑不住。

把屋子沾水洒扫一遍，夏季冷也不敢开窗，就卷起里间毡帘子，十足氛围，屋子里一股子食品馊了的味道，尚香又点上熏香，足忙活到天亮，一宿没睡，也不敢合眼，一会该叫起了，今儿是詹府祭祖，大家都要去的。

沈绾贞挥手，一一犒赏。

芍药红了脸，朝上席沈绾贞坐的方向看了眼，啐了一口，笑骂：“小蹄子，就你爱多嘴多舌，把你给二爷才好。”

世人欢畅，齐齐道：“谢爷和少夫人。”

尚香倒了盆子里的污物，又打水拧了棉帛，替她擦洁净手脸，英姨娘沉甜睡去了，尚香松了口气，总算不折腾了。

芍药羞红了脸，头深深埋下，嗯了声，内心欢畅，总算修成正果，不然不明不白跟着主子，年龄大了，随便配个小厮去挨苦，世代为奴为婢。

忙活完，沈绾贞看喜气洋洋的世人，笑着道：“一年到头，你等辛苦一年，放几日假，就不消上来服侍，你等也和家人团聚，会会亲朋。”

半夜，都东倒西歪的，詹大爷年长，有几分闲事，喝到半酣，就如何劝酒也不沾唇了，看兄弟们喝醉，说话口齿都不清了，怕在喝下去，就躺倒厅上，忙叮咛下人，把这几小我弄归去，那几个詹姓叔伯兄弟，过夜西偏房里，付子谦喝得烂醉，令下人连搀带架送回外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