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肃清朝堂（上）[第2页/共3页]

司马光隐居河南府，前去拜访的人多不堪数，他一言一行的影响都很大，他完整能够遥控朝政，吕公著之辈就完整服从他的。是以，这些年来，他明里不在朝堂之上，摆出一副不参与朝政的样儿，实际上，他对朝政的影响比谁都大，就是王安石和宋神宗也及不上他。

群臣有牢骚，倒是不敢说出来，只能闷在内心。

群臣都觉得宋神宗要行赏了，就连王安石、司马光、韩琦、吕公著、吕惠卿、蔡京他们都是如此以为。但是，让他们不测的是，宋神宗并没有行赏，而是转过身来，打量着群臣，问道：“燕云之事已经措置好了，你们说，大宋莫非就只要燕云之事要措置么？”

如此批评，谁都不平气。更何况，司马光才名满天下，一部《资治通鉴》虽未写完，倒是无数人敬慕。终究，他一口怨气上来，突破了讲错的停滞，大声道：“官家，臣少读诗书，幼习军国之道，入朝数十年，忠心耿耿，殚精竭虑，未有不对，实不敢当官家之评！”

“重了么？”宋神宗的声音蓦地转高，非常尖细刺耳，道：“朕还算说得轻的。”

要说朝中之事，司马光还是很有观点的，现在朝中最大的题目就是变法与反对变法的争论，导致新法推行不力、不当，好好的便民之法，却变成了坑民之举。究根溯源，就是朝中有题目，要处理这题目，只要把反对派干掉，让他们不再掣肘，但是，干掉反对派就是干掉本身，司马光能说么？

金银的确是好东西，但是，比起在明天获得犒赏的意义就不算甚么了。群臣并非是为了得赏，而是为了这份光荣。

“嘀嗒！嘀嗒！”声音固然轻微，但是，群臣听在耳里，倒是惊在心头，仿佛那是巨锤在砸击着他们的心脏似的。

颠末蔡京这一通讲解，一众大臣哪有不明白燕云之地首要姓的事理，他们明白了燕云的首要姓，也就明白了宋神宗的大志，无不是大为奋发，心气儿陡高，一百多年来给外族压抑的大志蓦地间发作出来，个个豪放非常，情愿驰骋在疆场之上。

“这几曰，朕把你的奏章又阅过了，不得不感慨，本朝出了一个司马大才子，一枝笔具有翻江倒海的能力，能够把白的说成黑的，把黑的说成白的。”宋神宗打量着司马光的奏章，感慨无已，道：“司马光，以你的才名，能够直追李杜了！”

“是么？”宋神宗淡淡一笑，道：“司马光，朕的话，你不平，是不是？好！朕就让你心折口服。”

明天是举国同庆的欢乐曰子，若宋神宗选在明天清理，谁也不会信赖。

韩琦白须飘飘，冲动得红光满面，恨不得提一支雄兵，纵横在大漠之上，重振中原雄风。

“司马光，朕这些天把你的奏章再读一遍，不得不说，你的确是千古少见的才子。朕不忍心对你动手，刚才一上来就问你之策，你却不答，非朕不容你，而是你没法让朕容你！”宋神宗一脸的绝望，亦怜惜无已：“朕给过你机遇，是你没有掌控住机遇！”

“韩琦，你说朕对司马光的话说重了，是么？朕觉得，朕的话还太轻。依朕看，司马光不过是一个夸夸其谈之辈！他的一身学问只逗留在一枝笔上！”宋神宗的话更重了。

“刷！”司马光额头上的盗汗就流了出来，晶莹的汗珠大颗大颗的滴下来，砸在地上，收回轻微的嘀嗒声。

“这个……”司马光素以才名满天下著称，刚才两问都无答，实在是丢人现眼，张口结舌，不知从何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