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金翠莲阁中唱调,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第2页/共4页]
那店小二,用手帕包了头,正要来跟郑屠陈述金老的事情,却瞥见鲁提辖坐在店门前。不敢挨近来,只得远远的在房檐底下张望。
鲁提辖道:“须有甚么肉,全都拿上来。”
那店小二还欲过来。鲁达看了又是一拳,打下两颗当嘴门牙。
鲁达性子暴躁,把酒杯碗筷都扔在地板上。
疏松云髻,插一只青玉簪儿;袅娜纤腰,系六幅红罗裙子。素白旧衫笼雪体,淡黄软袜盖玉踝。
三人又吃了一会儿酒,起家下楼。
究竟鲁达那边何从?请看下回分化。
鲁达睁大熊猫眼:“相公旨意,谁敢问他?”
郑屠笑道:“提辖莫非是特地来消遣我的!”
郑屠见是鲁提辖,仓猝出柜,唯诺道:“不知提辖官人前来,还望恕罪。”
其间有个财主,叫做镇关西郑大官人,因见奴家长得动听,便使了强媒硬保,要霸王硬上弓,娶奴家做小妾。
酒保见了,仓猝跑了过来。
酒保又问道:“提辖官人,要甚么肉儿?”
“不知那边做得不殷勤,惹怒了提辖官人?”
半宫复半角,五弦复五十弦。
鲁达又是一拳打在太阳穴上。只瞥见郑屠双眼爆睁,血丝充盈,久久不散。
“洒家本日未曾多带银子,你且借我些,明日便还你。”
老夫父女二人,便在前面东门里鲁家客店歇住。”
郑屠道:“刚才精的,想来是府上要包馄钝,肥的臊子有何用?”
鲁达道:“咄!你是个败落户,如果和洒家硬到底,洒家敬你是条男人,倒也饶了你。但你却要告饶,洒家偏不饶你。”
镇大官人有权有势,父女两争论不过,无计可施,便在此茶馆卖个曲儿。
鲁达叮咛道:“十五两你父女两个拿去做川资,回家把行李清算了,洒家明日朝晨过来,送你父女出城。看那店东敢留你父女不。”
鲁达拔步来到街中心,郑屠部下十来个伴计,过路行人,屋檐店小二,无一敢挨近来。
那妇人道:“官人不晓得,奴家本是东京人氏。因同父母来到这渭州,投奔亲戚,未曾想到,亲戚却搬到了南京。
看那妇人时。
那官人娶奴家时,写了三千贯礼钱,虚钱实契,要了奴家的身材。
鲁达深思,想着店小二定然赶去反对父女,便在店里找了条板凳,在门口坐了两个小时。
三人上到潘家楼上,找了个临阁坐下。
奴家母亲,也因抱病身故,我父女两人,是以流落在现在苦。
奴产业初未曾收了一分钱,现在那有钱来还债?
那郑屠拿着两把杀猪刀,冲着鲁达急奔过来。横切竖斩,刀刀有力,好似案板切肉。
鲁达深思道:“洒家只是希冀痛打这厮一顿,不想三拳打死了他。洒家若要吃官司下狱,连个送饭的人都没有。不若尽早逃脱罢了。”
却说鲁提辖。回到经略府下。心忒气愤,晚餐也不吃,愤怒忿的就睡了。仆人家又不敢问他。
鲁达听了道:“呸!我只道是阿谁郑大官人,本来是杀猪的郑屠。
鲁达坐下,道:“奉经略相公旨意,要十斤精肉,切成臊子,不要见半点肥肉在上面。”
鲁达看着史进、李忠道:“你们两个且先在这里,等洒家去打死那厮就返来。”
鲁达看时,只见郑屠倒在地上,嘴里的气只进不出,转动不得,一命呜呼了。
想到金老父女应当走远了,鲁达起家出来,直往状元桥下来。
却不想误犯了官人们吃酒,还望恕罪谅解,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