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金翠莲阁中唱调,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第3页/共4页]
娥眉紧蹙,泪眼汪汪落珍珠;粉面低垂,细细香肌消玉雪;若非雨病云愁,定是怀忧积恨。
鲁达将十五两银子给了金老,李忠的二两银子倒是扔了归去。
郑屠笑道:“提辖莫非是特地来消遣我的!”
“不知那边做得不殷勤,惹怒了提辖官人?”
“洒家就是特地来消遣你!”
鲁达见郑屠冲过来,找个空地,一脚将一百七八十斤的郑屠踢飞出去。
酒保上来,认得是鲁提辖,便道:“提辖官人,要几坛好酒?”
我父女受了这天大的痛苦,又无处诉说,想到此处,忍不住是以哭泣。
鲁达深思道:“洒家只是希冀痛打这厮一顿,不想三拳打死了他。洒家若要吃官司下狱,连个送饭的人都没有。不若尽早逃脱罢了。”
鲁达提着拳头,往郑关西眼眶就是一拳,只听得眼眶崩裂碎开,吱吱直响。
鲁达道:“店东人家,酒钱明日洒家自当送来。”
“洒家投奔经略相公处,做到关西五路廉访使,也不白费镇关西的名号。而你倒是个操刀屠户,逼迫强大,狗普通的人,我呸!也配叫做镇关西!”
鲁达道:“坐甚么,要走就走,还做甚么逗留。”
金老父女打动万分,三次拜谢,回家清算行李去了。
究竟鲁达那边何从?请看下回分化。
店小二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拦,一道烟似的进店里躲了起来。那店东人见着,更是不敢上前来拦。
酒保下去,烫了酒,肉盘先上来,摆了一桌。鸡、鸭、鱼、羊肉、牛肉、鸟肉、样样俱全。
却不想误犯了官人们吃酒,还望恕罪谅解,高抬贵手。”
鲁达听了,从凳子上跳起来,拿着两包臊子在手里。
鲁达看时,只见郑屠倒在地上,嘴里的气只进不出,转动不得,一命呜呼了。
沙沙的嗓儿,淡淡的曲儿,皱皱的眉儿,忧忧的心儿。
鲁达道:“咄!你是个败落户,如果和洒家硬到底,洒家敬你是条男人,倒也饶了你。但你却要告饶,洒家偏不饶你。”
虽无非常面貌,却也有动听色彩。
只见郑屠眼睛血丝开端回流,脸上的皮肤也开端变白了。
郑屠坐在店内柜中,肉肥膘壮,看板前十来个刀手卖肉。
店小二出来看,是鲁提辖,仓猝引上楼来见金老。
状元桥下郑屠开着两个门面,两副肉板,上面掉着五八块猪肉。在那案板上,又放着指厚的杀猪刀、切肉刀十来把,横栏上也别离挂上几把。
金老翻开门,道:“提辖官人,内里请坐。”
鲁达又问:“你姓甚么?在那边安息?那郑大官人又住那边?”
郑屠又选了十斤肥的,也细细的切成臊子,用荷叶包了。弄了整整一个凌晨。
鲁达道:“再要十斤寸金软骨,也要细细的剁成臊子,上面见不得半点肉沫。”
“哥哥息怒。”两人三番五回,鲁达方才解气一些。
鲁达一边走,一边骂,街上竟然无一人敢上前拦他。
那店小二,用手帕包了头,正要来跟郑屠陈述金老的事情,却瞥见鲁提辖坐在店门前。不敢挨近来,只得远远的在房檐底下张望。
鲁达睁大熊猫眼:“相公旨意,谁敢问他?”
郑屠道:“刚才精的,想来是府上要包馄钝,肥的臊子有何用?”
那老头答复:“老夫姓金,排行老二,小女字翠莲。郑大官人便是那状元桥下卖肉的郑屠,外号镇关西。
“提辖,我叫人送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