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半大少年狗都嫌[第1页/共2页]
这些年,上至丞相尚书家的令媛,下至平常百姓的小家碧玉……多少女子对他哥喜爱有加?
……
“苏女人的行李、嫁奁都已搬来了,人却还没到。”
老夫人给她备的配房,难不成是在秦墨卿府上?
可如何头一次见面,就莫名其妙将她错认成了秦墨卿的童养媳?
若非当年的遗孤,又怎会有那银簪子?
未几时,苦涩的气味就钻进了苏若琅的鼻子,药已煎好。
摆明是这个叫苏若琅的女子,用心设想靠近外祖母,这才哄得外祖母认下她这么一个山野村姑当外孙媳!
还是未抬眸,只不急不缓将书翻了一页。
与此同时,几里开外的溪边,一处温馨的宅院里。
此番来边疆,他也跟着老夫人一并过来了,来以后整天不见踪迹,不是去山林打猎就是去湖里赛船,上蹿下跳活像个猴。
她?
而现在,竟然鬼使神差要结婚了?
“我哥要娶的是哪家女子?”秦衍颂忙问。
这时一众仆人已将聘礼搬上马车,马车背面,还停了一顶软轿。
“甚么?”秦衍颂的确思疑本身的耳朵。
秦衍颂放下茶盏掐了本身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才确信这不是在做梦。
她不是没思疑过秦墨卿的身份,县太爷宣称秦墨卿是他的远房侄子,前几日刚从都城来,是特地陪外祖母回故里养老的。
此时,别苑。
“那癞……那女人在哪?”他气急废弛捞起袖子,“小爷我去会会她!”
“是苏家的女人,传闻叫甚么……苏若琅。”小厮照实答。
排起队来,怕是能从城东亭排到城西楼!
苏若琅心下了然。
苏若琅:“???”
陈氏还是在哭天抢地,身边站着个两眼发红的苏云珊,瞪着苏若琅就似瞪着不共戴天的仇敌。
苏若琅眉梢微挑。
表公子叫秦衍颂,虽也姓秦,倒是个远亲,幼时没了父母,被老夫人养在膝下。
偶然她觉着,老太太真不像是个胡涂的。
“请。”秦墨卿吐出一字。
小厮听得额角有点僵:“表少爷,苏家没有老爷,只要……只要一个打猎的老夫,叫苏耕。”
他哥竟然要娶猎户的女儿?
“那便不请。”秦墨卿言简意赅。
本觉得王爷会命他详查,哪知王爷的心机仿佛压根不在此事上。
得,这是连借口都找好了。
猎户?
“可……”景安又要再说。
他那天上鸿鹄普通的表兄,竟然要被一只癞蛤蟆吃进嘴里了?
亦或是,仙不会有如此招蜂引蝶的红唇白齿,勾人入凡尘。
“是……”景安恭敬点头。
景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家王爷说的是谁。
她拿出那张一千两的银票,看了一眼。
天气渐晚,山间渐寒,苏若琅来到破庙,还是生火煮药。
“表公子那边……仿佛还不知苏女人要入府,更不晓得您筹算与苏女人结婚之事,您看要不……”
甚么皇族血脉,甚么颠覆朝政……到头来,远不及外祖母的舒心。
“可老夫人说那簪子定不是她的。”景安又道。
倒是那县太爷,在秦墨卿面前颇像个孙子……
“王爷,方才……那苏云珊女人去了衙门。”景安忍不住开口一提。
默了半晌,那薄唇微动:“她是否搬进别苑了?”
景安又递过来一张银票。
此次,秦墨卿没由着他啰嗦下去:“此事外祖母说了算。”
不然,断不必千里迢迢地赶到这边疆。
秦衍颂天不怕地不怕,是个连老夫人都降不住的妖魔,单单只怕了秦墨卿这个表兄。
脱手这么豪阔,不似平凡人家。
风吹过,翻动秦墨卿手中册页,他莫名想起了一双清冽如水的眸。
苏若琅没理睬这对母女,行至轿前,却没上轿:“我另有事要办,你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