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聘礼是聘我,还是聘你?[第1页/共2页]
景安瞧得一愣,下认识点头:“是……”
想到本身背后里的一番策划,陈氏赶快闭紧了嘴,恐怕说漏半个字。
苏若琅:“???”
“对,执掌中馈。”景安笃定点头。
苏若琅淡淡点头:“嗯,劳烦搬走吧。”
“就是,”苏云珊咬牙切齿地帮腔,“狗见了外人进门还会吠几声呢!长姐,你这般不孝,是要气死爹和娘?”
长姐?
正说着,外头却俄然传来一阵动静。
“六合知己哟,不活了,我不活了……”陈氏哭天抢地,只差没坐到地上撒泼。
虽说常日里陈氏老是一口一口野种地骂,可陈氏也清楚,若真被苏若琅得知了出身……
一来那聘礼是给苏若琅的,她这继母想要侵犯本就没理;二来秦墨卿但是县令的侄子,若不在乎苏若琅这个山野丫头倒也罢了,现在这摆明是要给苏若琅撑腰,她又岂敢获咎?
“五十两金子,三百两银子,十匹上好的缎子,两套金饰头面……苏若琅这野种竟值这么多钱?”陈氏那叫一个牙痒痒。
她女儿此后的繁华繁华,可还希冀着这一层呢!
“娘,娘……”苏云珊赶紧上前。
陈氏一口牙几近要咬碎,偏生说不出半句回绝的话。
苏若琅转目瞥向陈氏。
孝道大过天,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苏女人恐要亏损!
苏云珊对她向来是直呼其名,本日竟肯称她一声长姐了,这可真是天上地下头一遭。
“杀千刀的白眼狼!”陈氏却立马认定这是苏若琅的主张,恨得几乎吐血,“亏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还不如养条看门狗!”
“傻丫头,”陈氏抬高了嗓音,“这事可不能奉告你爹阿谁窝囊废!万一你此后赶上甚么难事,娘留着这些银子,还能布施你一二!”
一旁一向没开口的苏耕面色讷讷,并不感觉此事有甚么不当:“本就是琅儿的聘礼,你又何必……”
他正要替苏若琅辩白,却见苏若琅轻嗤一声,盯着陈氏开了口:“这聘礼是聘我,还是聘你?”
苏云珊听得有些心疼:“娘,你和爹在家,哪花得了这么多银子……”
苏云珊张了张嘴,却无可辩驳:“那……那你可要藏好了,莫被贼人偷了去。”
“你另有脸说?”陈氏一腔怨怒全撒在了他头上,“你养出的好野种!”
她早猜到陈氏会以此为由,拒不交出财帛,故而筹算自主女户,与苏家断绝干系。
他晓得此事难办,且毫不能打着苏女人的灯号办。
是夜,苏云珊与陈氏正在房中盘点聘礼。
那但是几百辆的银子,几十两的银子,另有十匹上好的缎子,两套头面金饰…
景安睁着眼睛说瞎话,且说得非常端庄。
“苏夫人,我家少爷是筹算让苏女人过门以后执掌中馈的。到时家中财物皆会交给苏女人做主,有管家、丫环在旁互助,决然不会有不对。聘礼这点银子,又凭何不能交到苏女人手中?”
把那一箱箱白花花、金灿灿的聘礼搬走,无异于要了陈氏的命!
她只觉这天上不是掉下个馅饼,而是掉下了一座金山银山,全砸在了苏若琅头上!
到了苏若琅自个儿手里,娘家便千万没有再讨要返来的事理。
有那么一瞬,他仿佛感觉这位苏女人不像猎户家的女儿,而很有几分将家声采。
幸亏她女儿苏云珊,也“救”了个脱手豪阔的公子哥儿,一月以后,人家就会上门求娶了。
那目光太冷僻,陈氏被看得一凛。
必然是他瞧错。
聘礼并不必然非得归娘家,到了谁那儿就归谁。
“执……执掌中馈?”陈氏闻言神采一阵发青。
景安带着仆人来到苏家时,苏若琅正坐在院子的大树上,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