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抛头露面,不守妇道[第1页/共2页]
能叫县太爷如此发兵动众,叫人挨家挨户来问的,该是多么的身份?
陈氏拿着簪子今后躲了躲,仿佛恐怕有人来抢,目光闪动不定:“这……这是我小女儿珊儿的,当年我抱养她时,这簪子就在襁褓里……”
“官爷,我家珊儿视如己出,从未曾向外人提过她的出身,故而就连她的户籍也是与自家人上在了一处,权当是亲生的!”陈氏持续说道。
苏若琅不语,不急不缓抬脚朝她走了畴昔。
也不知俄然想到了甚么,陈氏忽而又问:“官爷,那闺女丢的时候是几岁,身上……可有甚么物件?”
说完,半刻也不敢逗留,端着水盆仓促往屋子里去了。
“那我还要谢过你的体贴了?”苏若琅眉梢微挑。
一旁的陈氏听得眸子子一亮:“都城的人家?”
原配当年嫁给他时,就已有了这么一个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女儿,说是在路上捡的。不管是谁的种,总归不是他的。
他那小女儿苏云珊,则是续弦的陈氏与前夫所生。
景安闻言不疑有他:“叨教这位珊儿女人在那边,我家主子想邀她去县衙一见。”
“……”景安闻言不免惊奇。
县衙的衙役翻动手里的户册,看看户册又看看苏耕:“苏猎户,你家这两个女儿,皆是你亲生的?”
“你说甚么,我没太听清。”苏若琅漫不经心肠挠挠耳朵,神采淡淡,语气也淡。
男人不是旁人,恰是秦墨卿的侍从景安。
竟然有人想娶她这个继妹,那人是谁,莫不是眼睛瞎了?
苏耕听得不对,讷讷地正要辩驳,却被陈氏一眼白了归去。
明显苏若琅才是阿谁失了贞的女人,明显苏若琅先前又痴又傻是世人的笑柄……
提及来,两个都并非他亲生。
这一点,他深有体味。
那眸光越是清冽,就越叫苏云珊内心发慌,仿佛本身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皆被看破……
“有一枚玉佩,另有一根银簪。”衙役照实答。
与此同时,德善堂后院的配房。
正猜疑着,忽有一盆水朝她劈面泼来。
水性杨花?
随之响起的,是苏云珊拿腔拿调的声音:“苏若琅,你竟然还晓得要返来?”
一个时候后,苏家。
“这……”苏耕搓动手,老脸有些僵。
苏云珊愈发心虚,咬起牙虚张阵容:“你……你爱谢不谢,归正过不了多久我也要结婚了,到时你若敢眼红添堵,看我让娘如何清算你!”
……
他那大女儿苏若琅,是原配老婆带来的。
户册上的苏若琅、苏云珊春秋相仿,只差了半岁。
想到苏若琅那见了银子就两眼发直的继母,想到苏若琅身上那洗得发白的衣裙……秦墨卿阖黑的眸中多出一抹深意。
这说法倒也新奇。
贼匪?
“这天然是好!”陈氏欣喜若狂地去了里间,拉起苏云珊,将一贯的大嗓门压得极低。
“都城有户人家当年在此地丢了女儿,算起春秋与你家两个闺女差未几,以是县太爷才差我来问问,你不必怕,照实说便是了。”衙役持续说道。
“我说你……你还没结婚就……”对上她如水的眸,苏云珊没忍住结巴了一下,那后半截竟是不管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十余年未曾染过风寒的秦墨卿正伏案翻阅户册,忽而毫无征象地打了个喷嚏,抬起脸来,神采莫名。
“王爷。”景安仓促来报。
她本日颇忙,除了去德善堂,还去了一趟县衙。
哼了一声,苏云珊愈发没好气:“还没结婚就成日抛头露面,如此的不守妇道……秦公子当真看走了眼,如何看上了你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许是那苏家院子太败落,年关将至,此地贼匪猖獗,保不齐有见财起心的……”景安正儿八经地阐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