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星象[第3页/共3页]
“……”衡嘉垂首应道:“是。”
内厅中只要他们二人落座,仿佛有些冷僻,临安长公主悄悄击掌,便闻丝竹之声作响,一行舞伎翩但是入。
衡嘉入内收敛茶具时,略加盘点,便发明少了一只瓷杯,摆布四顾,有些惊奇,见顾景阳坐在案前翻阅奏疏,不敢惊扰,等他闲暇以后,方才低声道:“陛下,仿佛少了一只白瓷茶盏。”
顾景阳被她堵住,顿了一顿,道:“不来便不来。”
“没甚么,”他低声道:“沉水香罢了,你若喜好,我叫衡嘉与你些便是。”
他自幼长在太宗文天子膝下,同底下几个弟妹豪情平平,但是毕竟骨肉嫡亲,临安长公主几次相邀,总也不好推拒。
“还是免了,”谢华琅昂首看他,便见此人面洁如玉,气度疏离而敛和,双目湛湛有神,心中爱好,伸手去摸他髯毛,笑道:“这么清冷的香气,你这类神仙似的人用着相得益彰,我用着却有些怪了。”
“玄祯道长,你如何比我还娇气?”谢华琅哭笑不得道:“我同你打趣呢。”
顾景阳垂眼看她,目光模糊有些宠溺,语气却无法:“你又讽刺人。”
第二日便是朝议,顾景阳下朝以后,却没回道观,而是往临安长公主府上赴宴去了。
谢华琅本来只想在他怀中靠一会儿的,也不知如何,略微合眼的工夫,竟睡着了。
口脂落在杯上,不留陈迹才奇特,故而时下女郎贵妇常常会筹办怀纸,以便随时擦去。
饮过茶的杯盏仍旧摆放在原地,他本来是想叫人入内清算的,但是瞥见她用过的那只白瓷杯时,视野俄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