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番外后来[第2页/共3页]

嘉语丢下笔在他脸上抹了一把。周乐拉开她的手看, 但见手心乌黑, 便晓得自个儿脸上也是一团污。也不擦, 反凑过来贴她，嘉语左躲右躲就是躲不开去，被他狠亲了几下：“……前儿问你，你还说不会。”

嘉语嘲笑道：“我这会儿不过用笔，到时候有人用针，郎君要忍不住，保不定给人扎个大王八出来！”

嘉语哭笑不得：“……就不怕人笑话？”

那人丁里应着，耳中已经全听不出来，手底下却非常用心，笔尖轻一点重一点地盘弄她。

却不叫人，搁下笔，走到门口，低声交代了婢子几句。一面说一面往里看，那婢子面上神采便有些奥妙。周乐内心感觉有点不妙，待嘉语走返来，勉强笑道：“娘子又要做甚么？”

周乐还待再问，外头传来婢子的声音：“公主――”

忽地那人动了动。

嘉语回身去提笔蘸墨，然后左手扶住他的肩，右手持笔，在他胸口点了点。

嘉语略低头不语。

周乐看了看案上，画中人骑在顿时，阳光照着他的铠甲，恍然若金。他于书画上无甚观赏力，看不出甚么技能，只感觉画中人端倪里神・韵活动，朝气勃勃。因笑道：“娘子总不至于除了画我，别的都不会了吧？”

“取……刀？”

调戏得够了，才下笔作画。实在自他提起以后她也想过几个构思，只是想不出哪个能配得上他。这会儿他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倒是给了她灵感，刷刷刷地往下画去，耳朵，眼睛――

“洛阳又不缺画师，却赖我做甚么！”

周乐：……

周乐舍不得推开她，转了几个动机，摸索着问：“三娘是叫连环去取东西了？”

周乐瞟她胸口，低头咬住她衣衿，就要往边上扯。嘉语打了他一下，那人亦不松口，只歪头冲她笑。

嘉语“噗嗤”一下笑了，斜着眼看他道：“我看出来了，郎君是真不怕痛。”

周乐道：“娘子是越来越不肯与我说实话了。”

周乐满不在乎隧道：“扎针不痒。”

她原道本身并不像普通女子那样惊骇拜别。却本来也是怕的。

大将军“嗷”了一声。

嘉语：……

嘉语“啊”了一声：“你要做甚么？”

“……却又背着画我做甚么。”

大将军又“嗷”了一声。

嘉语不答，只问：“郎君不是说今儿去五叔府上赴宴，早晨不返来吗？莫非是落了东西在家里？”她想不出宵禁以后周乐绕大半个城跑返来的来由。

嘉语道：“还会画个猫儿狗儿甚么的。”

“娘子这是要……绑我？”周乐有点不敢置信。嘉语眼睛亮闪闪地点头。周乐但感觉好笑，公然伸手来让她绑，她却又点头，拉了他到梁柱边上，一圈一圈绕紧，竟是将他五花大绑了个健壮。

嘉语点头：“我画得不好。”

嘉语擦了一把额上的汗：“那里有这么快。”

兴和三年七月。

嘉语动手抓住衣衿，哄他道：“大将军天生丽质，原不需这些。”

周乐顿时叫道：“好痒！”

嘉语闷头不出声：他前儿问她，是想在身上刺幅花绣，央她画个模样。她平日里不过自个儿画着玩玩，说不上好，如何有脸拿出去。况他想绣个狼――要绣只猫儿狗儿她内心另有三分底。

一向走到跟前, 方才发明铺在她面前的纸, 纸上画了一半的人儿，周乐定睛看时，不由发笑：“娘子这画的谁？”

“轻点？”嘉语可贵占次上风，甚为对劲，公然动手重了，倒是用笔尖毫毛略略扫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