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番外后来[第3页/共3页]

那人丁里应着，耳中已经全听不出来，手底下却非常用心，笔尖轻一点重一点地盘弄她。

嘉语嘲笑道：“我这会儿不过用笔，到时候有人用针，郎君要忍不住，保不定给人扎个大王八出来！”

嘉语略低头不语。

嘉语不答，只问：“郎君不是说今儿去五叔府上赴宴，早晨不返来吗？莫非是落了东西在家里？”她想不出宵禁以后周乐绕大半个城跑返来的来由。

“当然不是！”

他声音一次比一次哑，四周的氛围热度也在上升，他推开宣纸，将她放平在案上。她本来就生得欺霜赛雪，肌肤柔滑，肌理细致，比缎子也不差甚么。周乐喉头略动，咽了一口唾沫，提笔道：“我……给娘子画朵牡丹。”

一向走到跟前, 方才发明铺在她面前的纸, 纸上画了一半的人儿，周乐定睛看时，不由发笑：“娘子这画的谁？”

周乐从外头返来, 没瞥见他娘子，问摆布侍婢, 说在通波阁。信步走畴昔, 远远瞧见灯火透明。侍婢要出声通报, 被他摆手制止了。

“……你不动，我就不绑你……”

就听得那人干咳了一声：“娘子差未几了吧。”

周乐这才撂了笔凑过来亲她，但笑：“娘子这会儿晓得轻重了？”

笔下倒是一滑――此人肌肤原是滑的，也不吃墨，全浮在上头，嘉语不由又叫了一声：“别动！”

嘉语不由哭泣一声：“不要！”

嘉语哭笑不得：“……就不怕人笑话？”

嘉语“啊”了一声：“你要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