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临街舞楼[第2页/共4页]

“为何我堂堂大理寺卿被一个嫌犯摆布？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如果他并非如你说言，而是为了脱罪和迟延时候才将大理寺玩弄于股掌之间，乃至再有官员死于非命……这个结果，不是你我两人就能承担的。”

尉迟真金狠狠瞪着他，见剑下之人不为所动，正想收回短剑，筹算将人押回大理寺再审，不料黑夜中俄然传来破空之声，暗器退路直取锁着秦榛的流星锤！

“你。”尉迟真金道，“自朱雀案以来就到处不当。为何三番四次跟在一个素未会面之人身后跑？并且此人也许就是朱雀案的始作俑者，还涉嫌行刺朝廷命官。你之前说既然对方决计引我们破案，便顺着他去，好来个顺藤摸瓜。但是现在一想，便感觉实在不对。”

狄仁杰看了秦榛的尸身几眼，伸手替他合了眼，又摇点头道：“我看不尽然。”

“大人……”

那黑衣人站定昂首，一眼就看到这边屋顶上的尉迟真金和狄仁杰，不免吓得撒腿就跑。

“秦榛那日与我们说的话只是让我们将朱雀显灵和鸿胪寺起火联络在一起，从而使我们动手去査鸿胪寺卿，现在看来，他那日所说，并非虚言。”狄仁杰缓缓站直，行至尉迟真金面前，又道：“大人，鸿胪寺卿私吞贡品一案牵涉甚广，乃至能够与武皇后的亲臣有关。”

秦榛的沉默完整激愤了尉迟真金。尉迟手上力道渐重，秦榛惨白的脖子上便多了一个血点，猩红的鲜血当即从血点涌出，没入秦榛的衣领。

尉迟背向狄仁杰道：“莫说废话！你既然将饵放出去了，就别错过收线的机会！”

“大人还记得龙王案时，部属在船上说过，真谛必须究查，公理更需强求。”

那边只打头的仆人手里提了一盏灯笼，其他几个穿着光鲜的人只低声细语的说了几句话，便要往另一边走去。

此中一名女子颇受震惊，忽道：“本来是吴老爷。背井离乡的又何止吴老爷一人？吴老爷这是生在长安却不能留在长安，我们倒是留在长安，却非生在长安。”

秦榛仍然瞪着尉迟真金，不发一言。

狄仁杰笑着摆摆手道：“无妨无妨，背井离乡之人想起故里不免伤感，此乃人之常情。何况吴某初来白纱楼，也算是新客，如有获咎之处，还请女人们包涵。”

“我记得。”尉迟睨他一眼，“二者有何干联？”

那女子听了，‘咯咯’笑道：“贱婢这就去拿酒。”说罢朝别的一名女子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一同出门去了。

狄仁杰大摇大摆地走进白纱楼的大门，一踏进门就有身着异域服饰的女子迎上来号召他出来。他被一左一右两个女子簇拥着走进堂内，身着异域服饰的女子脸上堆笑，柔声轻笑着劝他到楼上包厢，再奉上好酒好菜，叫上琴伎舞伎，另有姿色出众的女人伴在身边。两个女子前一声官人后一声老爷，说话间暗送秋波，身上的香气不竭袭向狄仁杰。

狄仁杰上前几步，在尸身中间蹲下。

他往外迈了半步，正要上去帮手，谁料这边的木门又‘吱呀’一声拉了开来，从院子里头鬼鬼祟祟走出来几小我。

狄仁杰大笑道：“吴某长年在外驰驱，虽是长安人，却甚少呆在长安，背井离乡只为生存啊。”

尉迟闻言，猛地抬眼瞪着面前的狄仁杰。

尉迟真金挥剑打掉暗器，谁料秦榛竟还留有一手，此时趁尉迟不备，飞出袖中暗器，打断了尉迟手中的金属锁链，矫捷地摆脱了尉迟真金的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