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灵媒】[第1页/共4页]

“我……”念一干脆也不去解释了，局促的笑了笑，算是熟谙。

瞧她作势要走，白玉堂把剑放下，不解道：“如何，这就走了？”

白玉堂这会儿已是咬牙切齿：“连你也晓得他？”

“这你就不懂了，所谓灵媒，便是人间能通鬼神之人，南边亦称为巫祝，主祭奠、请神一事。”他说完，抱着胳膊，一脸轻视，“妄你自称南侠，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连这都不晓得。”

念一上前一步：“你明显晓得他甚么也不懂，随便附身在人身上极有能够害其性命。就算你不杀他，他说不定会因你而死。和他相处这么久你应当晓得，他这么小，赋性不坏。”

白玉堂这时才明白过来，收了剑后退几步。

“这事好办。”展昭在旁淡淡开口，“我能够替你讨回公道。”

“他、他是赋性不坏……”青鬼有些踌躇，摇了点头，“但是我又没有别的体例……”

“我仿佛不会翻墙……”

“本来如此，是想同上那陈家小少爷那般，也附在他身上？你这女鬼可真够凶险的。”

“你到底是甚么人？”

“你已经杀了一小我了。”念一皱眉，“还不敷么？”

“那就好。”她走回堆栈，把铜镜放到原处，仰首去看天空，“时候也不早了，既然这边没事，我就先归去了。”

青鬼打量着她那身行装，丰富的披风下，薄弱的衣裙在风里瑟瑟颤栗，她原想问些甚么，看到一旁的展昭和白玉堂，又游移着把话咽了归去。

“我……”念一一贯不擅扯谎，现下被他这么一问，愈发磕巴起来，“我、我实在就是懂一些，乱、乱七八糟的通灵之术罢了……”

念一转过身，望着她安静道，“你打不过他们的，不要硬碰硬了，讨不到好处。”

“嗯。”未曾多想，念一便点头，“听人提起过，说是行侠仗义，做了很多功德。”她朝展昭道，“真没想到，竟然会是你。”

“你们……”青鬼颦眉沉默了好久，游移不定，“可我凭甚么信你们？”

“展大侠且慢。”

念一答复得毫无游移：“帮她。”

“过誉了，分内之事罢了。”

“你不跟我走吗？”

她还没点头，白玉堂俄然打了个响指，一副恍然明白的模样：“我晓得了，你是灵媒，对不对？”

白玉堂几度抬剑都碍于她在跟前没法动手，终究忍无可忍：“你这丫头，到底是帮哪一边的？”

“对。”

实在是推让不下，念一只好又把披风抱上。

展昭并没理他，本要去接，想了想，又推了归去。

念一站在原地，捧着披风呆了很久。指尖不经意在披风内的软绒上抚过，竟有一种久违的感受涌上心头。说不清是甚么。

“你让他杀了他的娘亲，叫他今后如何做人？”念一神情一缓，语气突然沉下来，“他没了爹娘，今后谁来照顾他？不但如此，这一被子他都会活在惭愧当中，即便你没有伤他，也活不悠长。”

展昭神采不愉地皱眉看他，耐着性子解释：“展某从未自称南侠。”

他摆布没法，只好转目去收罗展昭的意义，后者连眼皮也没抬，将剑一收，提在手上，倒是有礼的对那女鬼作了作揖，回身往院外而行。

念一侧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从怀中取了一枚青色的玉佩放在青鬼手中。这枚玉佩，展昭一目睹到便感觉熟谙，仿佛在驿站之时曾不经意瞥到过。

“说得是有几分事理。”白玉堂把剑懒懒惰散地搭在肩头，朝她笑道，“不过杀你的是陈家的老爷，阿谁小娃娃同你无冤无仇，你迁怒于他岂不是也是不仁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