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四回[第3页/共3页]
缎君衡闻言连声说到“不敢”,因躬身回禀道:“晚学观娘娘气色倒好,应是常常伴随圣驾,龙气环绕邪鬼不侵,论理却不该有那梦魇胶葛之事,这个症候有些蹊跷,门生大胆请脉,不知娘娘凤意如何?”
这一段公案倒把两人都唬了一跳,未及反应之际,却见外间陪侍的宫无后持剑出去,不由分辩将楼至护在身后,手持朱剑非常防备地盯着缎君衡。
楼至闻言方知他方才盯着本身瞧,仿佛因是面色不当,又或是妆容花了,因下认识伸手在鬓边按了按,又不知如何搭话。
楼至见了,因噗嗤一笑,站起家子悄悄扯了扯宫无后的衣衿道:“这是做甚么,不过是缎师父失手摔了盅子,不要紧的。”因说着意欲蹲□子去拾那盅子的碎片。
却说楼至因有宫无后搀扶着,落了步辇回转皇后闺阁当中,因噗嗤一笑道:“今儿你为甚么那样防备他,这缎君衡先生原是质辛的授业恩师,便是我与他父皇都要让他三分的,偏生你这孩子不应时宜,倒去招惹他一番。”
楼至亦将葱管讳饰了拢在袖中道:“不知这梦寐之事是何事理呢。”缎君衡心中早已晓得楼至乃是魂体不全之症,因有些迷惑天之佛灵魂转世投胎之际,莫不是竟有一正一副之说,只是目前看来,楼至的魂体又已经归位,现在倒是灵魂齐备,因一时却也不甚了然,除非应用摄魂之术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