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九十九回[第3页/共3页]
蕴果谛魂见老婆这般纯真,因对劲一笑,捧了楼至的雪臀向下一压,正按在本身宣天多时的尘炳之上,楼至花心儿乍起给他的浊物一烫,因口中嘤咛了一声,身子一软就挂在蕴果身上,口中娇嗔道:“敢情你原是哄我的,枉我这般信你呢……”蕴果谛魂因一面猴急褪了裤子,一面见老婆的玄色蕾丝亵裤非常惹火,便不肯随便撕碎了,倒是将那遮羞之处拂在一旁,只让他暴露一对儿花唇,因扶住本身的尘炳,也不睬论楼至花唇是否温润,硬邦邦地顶了出来。
楼至哎哟了一声道:“怎的不知心疼人的?”蕴果闻谈笑道:“本欲温文安闲,只是想起你这小东西端的可爱,几个月将我撇在这不得见人的处所,今儿便要让你挨了为夫的杀威棒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题解:两个姿式嗯嗯。
伉俪两个调笑了一回,因楼至腰身有些酸软了,垂垂跪坐不住,因害羞道:“将这莲花宝座撤去吧,内间备了嫁妆衾枕的……”蕴果闻谈笑道:“使得,你且放松了身子,我扶住卿的贵体抽身。”
楼至见丈夫固然口出狂狷之言,实则倒也未曾作践糟蹋本身,到底心疼腹中孩儿,只将一个阳锋娈了出去,因只得扭解缆子采取着他的脏东西,只是初承恩泽,一时之间花水未至,花道当中给人活生生顶入,倒有些紧致疼痛起来,因蹙起眉头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