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少年心事几曾事[第2页/共4页]
而后便不再言语,对于马太守此人祝熙之印象亦是不好,既然如此,不与多言才是最好。微微瞥了一眼马太守,便见其脚步略有踏实,暗自皱眉,此人糊口到底是腐败到何种程度才会身虚至此?
马文才歪头冥想,他并未抱病啊,为何要去看那大夫,喝那苦药汁子?不过说到老头的身材,呵,如果他肯收了那浪荡的肮脏行事,比多少名医都有的用。
“贤侄端是好风采啊,不愧是祝家后辈,倒不似我家这不顶用的竖子镇气候恼我,不肯用心于诗书清谈,尽是些骑射一类,倒是徒惹了人家笑话。”
忽见马文才有些呆愣在了原地,眼巴巴的看着碗里头的菜品,一时候祝熙之倒是莫名觉着马文才竟有淡淡忧思之意,不由得开口扣问:“如何了?莫非熙之自作主张了?马兄不爱这些菜?”
“贤侄,我有话同我这不孝竖子一谈,且王家后辈现已经往这城中来了我定是要去相会的,暂不能接待于你,让家仆先带你去安息,可好?”话说着漫不经心,此中有几分真意便可知,这是在瞧不起我还是瞧不起祝家?王家又如何?如果要一比,他祝家可不会落于其下风,看来祝家这几年以来过分沉寂,乃至于某些人都健忘了他上虞祝家从不好惹。他祝熙之不过健仆来接,到了王家便要郎主亲身去迎,这是何种事理?
从怀中摸出一方锦帕,来到马文才面前,替他细细将眼泪抹了,轻声道:“如有此心,请万不成泄,世人得知,如何自处?”
“上虞祝家熙之拜见伯母。”一礼至此,礼数至极,对着该尊敬之人定然要礼数精密的。
马文才堪堪起了个身,微微一揖:“父亲。”而后便安然坐下,偏过甚兴趣勃勃的用眼神形貌着祝熙之脸部表面,对其父大有眼不见为净之意。此中不屑,可见一斑。
祝熙之一听这话便明白了,原是马文才的母亲。不过有如此母亲,恐也就能解释为何有那般父亲马文才却还是超卓如此了。
心机急转之间,祝熙之深深长叹一声,得出其结论:药不能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熙之果然我知己,妙哉妙哉!”忽闻火线之人大笑开来,带着几分称心与豁然,恍然间本身的肩膀便被人抓紧了,面前之人脸孔俊朗英挺,眉眼含笑,“熙之果然短长,短短一席话便让那故乡伙失了方寸,大快民气!本日他甚是过分,熙之不消放于心上,来日我定会为你找回公道,倒是叫他瞧瞧那王家后辈是何种名流。”
额?一时候祝熙之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何种环境?父亲受辱,儿子欣狂?
可惜的是祝熙之还在震惊当中而忽视了,未曾想着马文才竟一眼看破英台之事。本来马文才并不喜英台这类在这期间思惟超前的女性,莫非后代所言马家的提亲满是马太守一手形成?看来今后这工夫很多多往马太守那边下了。
马母慈和一笑便恍若那春日牡丹花开,带着点点赞成:“倒是个好孩子,龙章凤姿,气韵天成,难怪文才惦记好久,值得值得。”
祝熙之深深感喟,谁能得知,那在外傲然肆意的少年竟有此种痛苦酸涩,少年之心那个得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举箸夹了一块鸡肉进了对方的碗里,紧接着又是几根青菜,淡声道:“我已是尽够了,是说相陪与你用饭,倒是不见你本身用上半点,如此但是不可的。方才练箭应是累极,这会儿倒是该多吃些。”
赶紧走到美妇人身边,细细瞧了,见气色虽不见得比前几日好,然精力头倒是不错,也就放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