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时局[第2页/共2页]

只是，这不免也叫他更加不安。

苏家是为皇上办事的，林家也是。苏瑾能得此成果，为何书中黛玉会落得苦楚了局，皇家不闻不问？

又两日，宫里公然传出两则动静，一则正式受命三皇子司徒岭前去扬州，主理苏瑾状告一案。涉事职员，一概详查。

林砚停顿了一下，眸光幽深，“五皇子格式太小。他若看得清，便该晓得，甄家对江南而言，是一大毒瘤。留着于国于民倒霉。倘或舍了，或许还能让皇上看到他忠于君父之心，这也是当权者做大事该有的派头。”

苏家也是书香家世，可惜现在没人了。她倘或只是个孤女，与你倒有些不相配。不过，我听闻皇上成心汲引她。清惠长公主没有孩子，在凤仪宫见了她几次，倒是透出要收她做义女的意义。如此，倒是恰好了。”

沈伯年一震，不得不感慨林砚的聪明和灵敏。或许是在来京后，不，或许在扬州他早已看出了些端倪。

林砚面色明白，手中狼毫笔咚地一声落了地。

沈伯年又道，“此事已定，你与其想这些，不如想想别的。皇上派三皇子下江南，必定是为了苏瑾状告之事。苏瑾是同你一起上京的，你们朝夕相处，我瞧着你言谈间对她非常看重。你也到了该订婚的年纪了。如果当真对她故意，我倒是能够写信同你父母说说。

以是林砚不安，他想为林家博一条前程。

“老太爷，你可千万别乱点鸳鸯谱。我和苏女人虽在一条船上，可船舱离得远，除了需求的时候，我们鲜少交换。您这话传出去，有碍苏女人的明净。她并非普通女子，我对她是有几分刮目相看，却仅仅只是赏识。何况，我可不想这么早结婚。”

林砚好一阵莫名其妙，及至被赶出沈府，还是一头雾水。

其二……”林砚顿了半晌，接着说：“偶然候闭门思过也可以是一种庇护，制止五皇子掺杂进甄家之事而越陷越深。而对于甄家的狠厉，又安知皇上在为五皇子去除外戚之患！毕竟汉武也曾立昭帝而杀钩弋夫人。”

说政事说的好好的，俄然来这么一个大转弯。林砚固然很欣喜苏瑾能有这等好去处，却不免被沈伯年透出来的意义吓了一大跳，差点蹦起来。

书中对林家与皇室之事未曾言明。可就林砚现在瞧着的环境，林如海毫不会叛变皇上，而以皇上对林家的态度，即便帝王心术，有所顾忌，但比之别人还是多一些师兄弟情分的。

二皇子入了户部，却只想着如何安插人手，解除异己，拉拢朝臣。各勋贵大户欠银之事，多好的建功表示的机遇，他视若无睹。五皇子……”

这中间到底出了甚么变故？

“你既说得这么头头是道，尽管拿这番话去同你父亲说，何必再来找我？”沈伯年一声嘲笑。

林砚点头，“堪与不堪，不是我说了算的，关头在于皇上如何选。皇大将大皇子调回京，派魏大将军驻守边疆。又招秦大人帮手陈尚书主理户部，便是瞧出这两位不成器。是以这二人倒也罢了。我担忧的是五皇子。”

次日，司徒岭派人送来了出行的日子，八月十二。倒是等不及过完中秋了。

林砚一颤，心道：公然，皇上是用心的。他在等着看林家和三皇子的态度。

莫非真如后代猜想，此乃皇位更迭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