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音杀[第2页/共3页]

刘老六忙不迭的走了，他的划子一向被绳索吊着远远跟在这艘船的前面，现在将绳索一解，掉头就向汉南摇去。小纪站在船面上，不满地嘟囔，“怯懦鬼，幸亏小尤还救过他的性命，竟然还没到竟陵就抛下我们跑了。”

“多谢。”朝歌点点头，表示小纪给他一些银两作为报酬，小纪满不甘心肠给了，刘老六开端还不敢接，最后还是朝歌开口他才收下。

小纪也在帮腔，“对啊，能者为师，这世上另有比师父更能的人么？”

小纪也是第一次听朝歌提及音杀之术，凑过来，问：“师父，这么好的武功，你就教教我吧？”

朝歌白了他一眼，“音杀。”

“不丢人不丢人……”徐子陵忍着笑，堵住了寇仲接下来的话。

朝歌倒是毫不在乎的一笑，敲桌的节拍刹时变更，或长或短，或轻或重，仿佛含有某种奇特的韵律。两人闪避的节拍立即被打乱，重新变得狼狈不堪，内心悄悄叫苦的同时也咋舌不已，他们这才晓得了朝歌追杀婠婠这一言，绝非大话。

“不可不可，书上如何说的来着？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他一口咬定，缓了缓，又嬉皮笑容道，“不过……固然不能拜你为师，但是我们还是能参议会商一下武功嘛。”

很快地，敌船已在二十丈开外清楚可见，离拦江铁索也不过七丈摆布。间隔还在一分一分地收缩，寇仲目光专注，衣衫翻飞，周身气劲涌动，商秀珣等人也是屏息凝神，严峻的仿佛连大气都不敢出。

朝歌摇了点头，“人经历过存亡后，要么不怕死，要么更怕死，也怨不得他。”

“音杀有五变，是为刃、缠、幻、阵、心，可化刃，可为缠，可惑人，可入阵。音刃伤人无形，音缠至柔若水，音幻诱民气智，音阵可破千军，心音为五变之尊。”朝歌缓缓说道。

反而是朝歌有些骇怪地盯着寇仲，扬了扬眉梢，“天赋真气？”

之前晓得她的音刃只是摸索，两人并未用內劲硬抗，而是以御化之法卸去音刃上的力道，佐以身法闪避，以是朝歌并没有看出非常，现在寇仲气劲外泄，朝歌天然一眼认出他修习的乃是天赋真气。

小纪本就对他们两人非常崇拜，见朝歌成心收两报酬徒，赶紧劝道：“寇大哥，你别不信，师父很短长的。”

“音杀？”徐子陵拧眉。

徐子陵暗笑，笑完才问：“顾女人，这是甚么工夫？”

寇仲略显狼狈地用衣袖抹了抹嘴角的茶水，“你不是在开打趣吧？”

朝歌还在正色肃容道：“我感觉你们资质不错，都是可塑之才。如果你们肯拜我为师，我必然能助你们尽快踏入一流妙手境地。”

他老脸一红，赶紧弥补说：“口头参议。”

绵绵细雨中，模糊可见两艘战船，和横在河面上的拦江铁索，把舵的人只剩下徐子陵一人，寇仲则是傲然立在船头，身形伟岸，豪气冲天。

朝歌的手指仍然在敲击桌面，此时两人满身高低的感官全被变更了起来，埋头感悟四周的氛围颠簸，时不时以匪夷所思的姿势避开音刃。如果舱内另有其别人旁观必然会大感奇特，朝歌在漫不经心肠小扣桌面，而寇仲和徐子陵却仿佛提线木偶普通，在空中摆出各种奇特的姿式，像是在闪避些甚么。

“哦？”朝歌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他。

朝歌也点了点头，这两人资质的确不错，最起码在这个天下已是少见的天赋。目光扫过徐子陵身上的佩剑，她心头一动，俄然问：“你们可愿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