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樵史演义(28)[第1页/共5页]
未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化。
正在镇静时节,忽传有左良玉各处张挂檄文,人马由九江、建德直抵安庆。传到檄文比上的本还短长。檄文道:
将军血战已多年,誓扫流氛报班师。
§§§第三十八回假皇后禁死狱中
真将军发兵江上心怯怯,曾到中州茅店月,结下风骚孽。本日白门来,愿认湘波裙褶。愤死囹圄恩德绝,此恨何时泄。
韩岳当年江上师,恨无忠辅共攒眉。
收回张挂了。回家道:“吴一元禀事有功,今付武选司,升他做了都司职衔,在部效力。”有诗为证:
马士英只信阮大铖调拨,哪管朝野的公论。俄然见有左良玉一本,大惊失容,不觉跌足道:“阮年兄误我事。倘右捍截人马不住,我却怎了?”在内衙门走来走去,不酒不饭,足足走了一夜。次日梁云构上本,请召刘泽清、黄得功提兵入京,庇护天子。广西总兵黄斌卿尚未到差,上本请留驻防。马士英慌了手脚,无计可施,请了张捷、杨维垣来商讨,怕都城自变,反出布告道:“反兵东下,上游告警,奇谋已周,何必镇静!”遂奉了旨意,先调黄得功为大元帅,又调方国安为副元帅,专阻截左良玉反兵。如有疏虞,罪有所归。
马士英又唱了两员都司的名,略像模样。唱到守备王心尧,又是一只眼的。马士英喝了一声,凭他自下去。又一员守备是齐人龙,倒是个驼子,又且有五十岁风景,须已半白。马士英不觉笑起来道:“好个老驼子,还不快快下去!”又点了几员,不过平常人物。点到第十二员,是把总吴子英,头歪在左边,口又歪在右边,左手又短了二三寸,右脚又是短的。上堂跪下,马士英笑道:“好一员大将,疲癃残疾,你一人全备了。你是甚么出身?”吴子英禀道:“是武生。”马士英道:“既是武生,你可记得《武经七书》么?”吴子英片字也回不上来,只是要求道:“求老爷宽恕!”马士英大笑道:“我这里看阮老爷面上,也饶你去罢。倘若流寇对阵,你须大声告饶,只怕他不肯饶你。不如归去吃碗饭,倒是安稳的。还不快走!”马士英又唱了一员的名。叮咛吴郎中,三员采纳,十员只得类奏钦依。因同年情上,不好非常作难。便提起朱笔,批了一纸布告道:
杨维垣又献策与马士英道:“大凡事大了,须先平静民气。目今选妃齐到。礼部尚书钱谦益已有了本,说淑女前后到齐,该择日进宫,以成大礼。老阁台该奏过今上,快行此事。庶民气不疑。”马士英奏了弘光,着礼部大小官员,会同礼科给事中,在于贡院,从公遴选三人,着于十五日进元辉殿。四月十四日,各官堆积贡院,在本京选中淑女七十人里,再选中了阮姓一人;在浙江田寺人选中淑女五人里,再选中了王姓一人;又周书办自献女一人。共只三人,俱进皇城里去了。虽如此按捺,谁不知左兵东下?马士英日夜算计,把倾成元宝,都抬进里书房去。做总兵的儿子更加恩爱,与重兵要他着力庇护。
史阁部血泪誓师一声鼓角一声愁,一点烽烟一点忧。淮山江水天涯月,催劫急局难收。叹将军振旅淹留。忠辅心间事,奸臣脸上羞,并蹙眉头。
君王贵要妾薄命,饮恨鬼域血泪枯。
冯可宗见她说得有始有终,有条有理,只得替她面奏。弘光见了这字,红了红脸,丢在地下道:“朕不认得这妖妇。快与我严讯一番,决不饶她。”冯可宗看此风景,晓得弘光决不肯认,就不敢再启奏了。恰是:
到了次日,冯可宗叫王牢子传话与童氏道:“昨日拿了字儿面奏,圣上看了一看,实在发恼,把字儿丢在地下,叮咛我酷刑拷讯。只怕再不得圣上心回意转了,但宽她的用刑便是。咱老爷一点仁心,休要痴想。”王牢子把这话细细对童氏申明,童氏放声大哭。哭了咒,咒了哭,哭得天昏日暗。牢子们见天子如此风景,送饭奉侍也不比日前了。童氏又听得说送了很多仙颜的女子,择日进宫,越哭得个死去活来。哭了,成日饭也不非常吃了。俄然抱病,垂垂沉重。牢子禀知掌堂,冯可宗密奏弘光,弘光竟不批发。时价奸人詹自植突入武英门,坐御幄妄言。又有疯颠白应元突入御殿肆骂。俱奉旨杖死了。牢子们惊骇,又见童氏不甚用饭,遂商讨定了,竟不送饭。不幸年幼女子,希冀贵为帝后,岂知饿死囹圄!有诗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