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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之杀边塞》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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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班师回朝[第2页/共4页]

“东南一带并不平静,为甚么不请旨将将士们调畴昔呢?”慕致远道。

“西戎、北狄、丘兹既已灭,那么再无敌我,百姓百姓无过,当一视同仁,修生养息。”秋惊寒不忘叮咛道。

“将军,请您三思啊。”张远急的团团转。

“请先生见教。”慕致远忙把“老”字省去了。

“那是甚么?”

“爷以朝廷的名义裁军、发赏银,百姓交口奖饰,将士们誓死尽忠,名和利全都给了朝廷,莫非另有谁敢对爷抄家灭口不成?”秋惊寒嗤笑道。

“她身材孱羸,由来已久,但当时候她一心想着安定北方,这信心支撑着她一步步地往前走。现在呢,西戎、北狄、丘兹都没了,将士们也都安设好了,就怕她心灰意懒,了无生趣。”张远感喟着慎之又慎地叮咛,“她的劫,在凉州。凉州是回京的必经之路,有些军册、账簿须取了带回京,你要看好她。”

“我朝只要一个都护,那就是在燕北,手握大权,雄踞一方。名义上是四品的处所官,可那些京畿大臣,乃至兵部侍郎,谁敢不谦逊三分?平三国,定北境,功高盖主,封无可封。”秋惊酷寒哼了一声,“这时候,若还不犯一些罪不至死的事来功过相抵,那么好日子也快到头了。爷本身犯事,自有分寸,总比别人下套要舒畅很多。”

次日,太史亮赶到函谷关,跪倒在秋惊寒病榻前,哽咽道:“在北地燃烧了数百年的烽火终究燃烧了,成千上万的百姓百姓终究不消再经历妻离子散了。君呕心沥血,爱民如子,北地再无第二人;君保家卫国,淡泊名利,功德无量,子明佩服!”

老者又对着慕致远喝道:“看甚么看,还不快把她衣裳脱了!”

当天夜里秋惊寒泡了一夜的药桶,慕致远主动请缨当一夜的小厮,连续地往桶中续热水,让水保持适合的温度。

“南兵北调?北地的精锐在南边不过是只旱鸭子,调畴昔啃皇粮麽?”秋惊寒似笑非笑隧道,“另有,你看看他们,守在边疆这么多年了,老弱病残居多,你莫非忍心让他们战死疆场麽?”

“你……”慕致远已经被她气得话都说不出了。

“燕北的军权,很多人惦记好久了,但碍于爷是先帝亲身任命的守将,以是谁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向陛下要。爷在燕北,他们天然只无能瞪眼。但是,现在爷要回京了,这燕北都护的位置上的人天然也该换一换了,几大师族谁不想分得一杯羹呢?”秋惊寒闭上眼叹道,“江南不决,东部、南部战事未止,陛下根底未稳,还需倚靠各大师族。这燕北哪,恐怕再也不会设有都护一职了,将会有更多的副将。到当时,我辛辛苦苦带出来兵,从仇敌的尸身堆爬出来的兵,同室操戈,那样的场面,凉州之役后,我再也不想见。与其如许,倒不如让将士们都归去吧,谁也别再惦记了。”

当天夜里,簌簌雪花落了下来,秋惊寒又倒了下去。

他远远地望着她,没闻声她的哭声。但是他甘愿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那样她总比现在安闲不迫,不言不语地倒酒、烧纸要好受些。她悄悄地站着,解了大氅,伸脱手去接空中飘下的细碎雪花,过了一会儿从怀中取出一支断成了两截的梅花玉簪,细细地抚过每一寸,蹲下身子用石子在坟前挖了一个坑,将玉簪埋了出来,她垂首蹲了好久,迟迟未起家。雪垂垂转大,落满她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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