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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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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怒火中草疏陈五事 浅唱里夏月冷三更[第1页/共11页]

“是,是小人奉告她的。”

“甚么吊死的,我看八成是被邵大侠干掉的,这个邵大侠,做事也忒暴虐。”

“唔,”高拱停下脚步,盯了高福一眼,说道,“你把玉娘送归去。”

“这……”玉娘欲言又止。

高拱哪能看不出这个趋势,他只是不肯意接管罢了。高仪这么一说,他的表情更加变得沉重,愣了一会儿,不由得感慨道:“皇上英年早逝,把社稷风雨,留给了你我两个顾命大臣。”

高拱说着,脑筋里便浮出两句古诗:“花能解语添烦恼,石不能言最可儿。”玉娘一个小小的女孩儿家,干吗要探听大老爷们儿宦海上的事情?既留意探听,谁又能包管她今后不掺乎出去挑衅是非?虑着这一层,高拱又遐想到把隆庆天子缠得神魂倒置的阿谁奴儿花花,她不也是有着倾城倾国之貌吗?看来,前人所言不虚,女人是祸水,越是标致毒害越大。这么想下去,本来已被挑逗得精力奋发欲火难过的高拱,顷刻间又变得眼含刻毒心如冰炭,他推开杯筷,起家走出版房。一向候在书房外头过厅里不敢拜别的高福,见仆人走了出来,赶快满脸堆笑迎上去,喊道:

“又哭穷,”高拱拉长了脸,说道,“一国财务都在你养正兄的把握当中,就是扫箱子角儿,这戋戋二十万两银子,也还是扫得出来的。”

“讲了,冯保出掌司礼监,又兼着东厂,权势熏天啊,他的背景恰是李贵妃。元辅要争夺她,原也是为了社稷百姓,朝廷法纪。”

那天下午,约莫未牌时分,高拱正在阅处礼部送来的恭请太子即位即天子位的《劝进表》,大理寺卿谷正雨前来求见,向高拱陈述,刑部张榜通缉的妖道王九思,早被冯保部下暗中捕获,现在关在东厂牢里。一听到这动静,高拱内心头酸溜溜的,因而踅进高仪的值房,把这动静奉告他。高仪听了,半晌不出声。过了好久,才轻声问道:“首辅筹算如何办?让刑部和大理寺去东厂要人?”

“现在皇上宾天,另有谁能够证明呢?”

“如何个严法?”

玉娘一口气说完本身的经历,这倒更引发高拱的垂怜,问道:“你那干妈可还疼你?”

“既是唱本儿,里头必定有很多的词,你为何单单选中这一首来唱?”

高拱说罢,先高傲笑起来,又把玉娘斟上的酒饮了一杯。玉娘也陪着笑了。高拱接着问道:“邵大侠是如何跟你说的?”

高仪沉默很久,叹口气说:“天道六十年一个循环,此言不虚也。”

游子归去来兮

张守直体肥怕热,可巧这几气候温骤升,客堂的雕花窗扇虽都已翻开,却没有一丝风吹出去,害得他一向不断地摇着撒扇,脑门子上仍然热汗涔涔。这会儿他一边擦汗,一边愁闷地答复:

高拱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后堂。高福不晓得产生了甚么事情,望着仆人垂垂走远的背影发了好一阵子呆。斯时月已半夜,万籁俱寂,只书房里头,模糊传出玉娘微微的抽泣。

玉娘答道:“奴家客籍在淮北,十一岁因家道没个下落,被父亲卖给一个大户人产业上房的使唤丫头。没过半年,又被那家仆人转卖到南京秦淮河边的玉箫楼,认了一个新的干妈。那干妈便教我操琴唱曲,吟诗刻画。五年下来,倒也学了一些乱来人的本领。干妈本是把我当作摇钱树来种植,希冀今后靠我腾达养老。那一日,邵大侠逛到玉箫楼来,不知谈了甚么前提,就把我赎出身来,并把我带来北京,讲清楚了让我奉侍老爷。”

高拱诘问:“这里头莫非另有甚么可坦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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