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2)[第2页/共5页]
刘弗陵让他起来,坐到榻前,“你承诺朕几件事情。”
手握西北兵权的赵充国将军、卖力都城治安的隽不疑,另有太仆右曹杜延年。赵充国事刘弗陵的人,满朝都知。杜延年有点令刘询不测,隽不疑则令他震惊。
刘询想了会儿后,谨慎地说: “实在也就四个字 ‘哑忍 ’‘运营’。”
墨客笑说:“不是侯爷看走眼,而是侯爷心中有更多计算,顾不上细心看鄙人。”
刘询冷静点了点头,“臣有一事拿不定主张,想请教皇爷爷。”
刘询袖中的手不自禁地拳到了一起,力持平静地说:“田千秋的事情,是臣办事经历不敷,是臣的错。王叔自幼在天家长大,见地气度都非臣所能及,臣在贩子中长大,偶然候行事不免过火,臣今后会改,会好好跟着王叔办事。”说着就向刘弗陵重重叩首。
刘询请他坐,“深夜求见,敢问何事?”
天快亮,刘询才回到长安,顾不上歇息,就命何小七去请张贺,约幸亏一个屠户家相见。
刘弗陵道:“你比朕更合适做天子,朕已没甚么可教你的了,你 归去吧!”
刘询吃紧想说话,刘弗陵做了个手势,让他不必多说,“放他出宫,不准你动他分毫。”
刘询忙跪下叩首,“臣打仗朝事的日子还很短,万有不当之处,还需求陛下提点。”
屋外立着的寺人见惯不怪,任由两只猴子蹿进了大殿。
刘弗陵浅笑着说:“不错!若选朋友,朕必然会选贺奴,可江山社稷不容朕用小我偏疼做主。如何了?你不想要吗?”
可渐渐地,刘弗陵的眉宇间溢出了笑意。“欢愉的事情太多,一时想不出来哪件最欢愉。”刘询心中剧震,说不清楚是惊奇恋慕还是妒忌。一瞬后,刘弗陵笑着说:“最欢愉的事情是娶了个好老婆。”
刘弗陵点头,“朕能为你做的事情,到此为止,今后的事情,朕不想再管。”
“臣遵旨。”
刘询徐行穿行在雪花中,如闲庭信步,他本就身形高健,此时看去,低垂的天,昏茫的山,六合间似只剩他一人,衬得他更是英姿伟岸。
刘询当即应道:“臣遵旨。”
黑子握了握拳头,接嘴道:“俺们几个就好好替他松松骨头。”
不晓得从那里跑来两只山猴,毫不畏生地跟在她身后,一时帮她 堆一把雪,一时拽着云歌的大氅,好似怕云歌冷,掸着上面的雪,一时也会帮倒忙,把云歌扫好的雪推散。
“朕会问过她的意义后做安排,不管她走与留,你都要遂她心愿。”
七喜打着伞,一向把刘询送到宫门口,赔笑说:“只能送侯爷到此了,主子另命人送侯爷下山,看这天色,很多打几个灯笼。”
刘弗陵微愣了下,一字字说道:“她只是朕的皇后。”
“第二,不准难堪上官小妹。”
七喜拿了刘询的大氅和雪帽过来,奉侍刘询穿上,看刘询一向在看云歌,笑道:“那两只猴子是女人客岁捡返来的,养了一个夏季后,放回了山中。自陛下和女人来温泉宫,两只猴子不晓得如何得知了动静,时不时来看陛下和女人,还常常带礼,前次它们送来的大桃子,比宫里的贡桃都好吃。够精怪的,两只山猴还晓得怀旧情。”
刘弗陵语声俄然转硬,隐有寒意,“但光有‘仁心’还不敷。如果是承平之世,如果只需求守江山,‘仁’治天下,功德一件!像文帝和景帝,二位先帝让天下百姓享了三十多年的承平敷裕。可现在内有权臣弄权,外有夷族进犯,还需求‘狠心’,才可保社稷安稳、江山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