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页/共3页]

听是宝贝孙女儿身边得力的青玉，她才放心肠址了点头，叮咛了秦若蕖几句，又细细叮咛着进门来的青玉好生服侍，这才让主仆俩分开了。

想来又是四夫人把屋里的东西全砸了，不知这回又是哪个惹得她凤颜大怒。也罢，终归人家根柢厚，隔三差五砸砸东西也不值甚么。

“噢……对了，明日一早我得陪祖母到庙里还愿。”

“噢……本来如此，怪道呢！”秦三娘拖长尾音，故作一脸的恍然大悟。

秦二娘与秦五娘对望一眼，均不安闲地别开了脸，要真论起来，她们与秦二娘普通无二，亦是庶出之女，独一的分歧是，她们各自的父亲均是秦门嫡子，而秦家三房老爷秦叔楷，亦即二娘生父，却非秦老夫人亲生子，而是秦老太爷一名通房丫头所出。

五位女人一字排开，站在左边首位的是年初刚订下婚事的秦二娘若珍，往右顺次是三娘若莲、五娘若芸、六娘若蓉和年方九岁的七娘若妍。

秦老夫人缓缓睁眼，视野往几人身上随便一扫，道：“都起来吧！”

次日一早，秦若蕖梳洗过后便往正院向周氏存候，方进了房门，便见父亲前些年抬的妾室平姨娘正跪在屋内，而周氏端坐上首，面无神采地品着茶。

秦若蕖从次间出来时，先是四下望了望，而后猜疑地问：“我方才在里头明显听到二姐姐她们的声音，怎的出来却不见人？”

秦若蕖低头打量了一番蹭得有些皱褶的衣裙，又顺了顺头发，应了一声后便往次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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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主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谈，路过四房正院，远远便见几名仆妇或捧或抬着各式精美安排仓促往正房去。

秦二娘还想再说，只是看着转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的老夫人，到底不敢冒昧，只能心不甘情不肯地跟在秦三娘等人的身后分开了。

周氏眼中含泪，脸上一片悲苦：“如果我能有个一男半女，何致于让那些贱婢……”

“昨日外头送来的一批锦缎，本来的一匹流云彩霞缎应是四蜜斯的，厥后四蜜斯见三蜜斯喜好，便与三蜜斯作了互换。”

只半晌的工夫，又有一名十三四岁的丫头走出去禀道：“老夫人，二蜜斯、三蜜斯、五蜜斯、六蜜斯及七蜜斯来向您存候了。”

秦老夫人凝睇着软榻上熟睡的秦若蕖，眼神庞大又有几分苍茫，很久，她低低地叹道：“这孩子，长得愈发的像清筠了。”

“想来是想着讨了祖母的好，能往嫁奁票据上添几样好东西呗。”秦五娘不甘掉队，不屑地撇嘴道。

“四夫人刚从揽芳院出来，青玉便被素岚遣了返来服侍，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四蜜斯就往荣寿院来了，在花圃荷池青石道上碰到了四老爷。”见秦若蕖分开后，一向悄悄地侍立一旁的中年仆妇上前低声回道。

一向默不出声的秦六娘见状忙小步跟上。

秦二娘又羞又气，眼中泛着泪光，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道：“向来未曾传闻长辈贡献长辈是‘奉迎’，更何况，我天然不是高贵的嫡出之女，可两位mm又何曾比我好出多少？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秦二娘心中一喜，忙道：“祖母教诲的是，只是孝敬长辈也是长辈本份，若珍不敢忘。”

秦老夫人半阖着眼眸，闻言淡淡地“嗯”了一声，小丫头见状施礼退出，紧接着便是一阵环佩相撞的动听响声及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宽广的屋子里很快便出现几名春秋打扮各不不异的年青女子，正恰是秦府年青一辈的五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