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挑衅[第2页/共2页]

太子齐毓端起案上的酒杯，犹自晃了晃，凝眼看着杯中的醇酿，温着声儿，语中不紧不慢道：“四弟说的对，不说旁的，只看上面坐着的皇后娘娘和惠娘娘的面儿上，这杯酒你也该喝了，五弟向来怜香惜玉，这会子让个稚嫩嫩的小娘子站了好久，叫人看着奇特。今儿爷们儿可贵一聚，合该欢畅些。”

如蘅晓得这梁子已然结了，再无转圜的余地，便想着只要不进宫，见不着这些个皇家后辈，久而久之，许也就淡了，如此一想，如蘅便微一欠身道：“打搅了。”然后沉默退了归去。

这一幕极轻，别人没有重视到，如蘅倒是收在了眼里。如蘅抬眼看畴昔，五皇子又懒懒靠回椅背，模样甚是无礼，挑眉勾起眼角看着如蘅，那眼中倒是记恨与阴寒。

虽是一桌之隔，如蘅却感觉好似隔了一层纱帘儿，就仿佛看“皮电影”，说近却远。不晓得究竟她是那戏中人，还是他。

和嘉虽不知午间的案子，倒是听出了这弦外音，不由蹙眉看向五皇子道：“五哥…”

“奴婢谢太子爷得救。”

如蘅按住了和嘉的手，和嘉惊奇的看畴昔，只见如蘅也不恼，反倒顾自斟了一杯酒，然后端了酒杯，恭恭敬敬的起家。

说完齐毓转眼看向五皇子，悠然抬起手中的酒杯，唇角勾起道：“陪二哥共饮一杯，可好？”

五皇子手中一滞，身子微微往前倾，眼睛垂垂微眯，眼神聚焦，直愣愣的盯着面前的如蘅，手中紧紧攥着酒杯，指节也因用力而愈发清楚，如蘅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伤害与阴狠。

若她有武侠杂书里那般深厚的内力，这会子手中的酒杯只怕早已捏成了灰。当她是甚么？野生的婢子？还是北里院的雏儿？若非这么多人生看着，如蘅早已抬手将酒杯撂到面前的那张脸上。

就在这时，一晃神儿，五皇子唇瓣俄然勾起一抹笑意，转眼看向太子道：“二哥说的是，我不过是逗她玩儿罢了。”

如蘅猛一抬眼，看到了五皇子唇瓣勾起的挑衅，那眼眸中的玩味更透的是暧、昧无礼，如蘅心下愠怒，手中紧紧抠着酒杯，倒是死力压抑。

因着歌舞在兴头上，是以上面天子，佟皇后一众没有重视到这里的小波澜。倒是劈面的一众皇子，瞧着这景，都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