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一枕山河》 1/1
上一页 设置 下一页

10.狭路逢[第2页/共3页]

笑面饕哈的一笑也不打话,腕间一甩,满天乌钩朝青年兜来。

苏璇在男人身上戳了几戳,选的筋络交代之处,不致死却非常疼痛,麻脸男人痛得五官扭曲,哼声惨叫,中间一个年纪小的男孩大哭起来,“别打我哥,我说,我说!”

对方神情安然,全无一丝可疑之处,苏璇不断念又问了一句,“她方才还在此地盘桓。”

青年仓猝赶开围拢的路人,将女孩抱回桶中,压上了一块重木,推着木车刚要前行,俄然一个凶神从天而降,哗啦劈碎了木桶,揪起内里的少女打量。

风卷下落叶簌簌拂过空中,贩子一片悚人的死寂,唯有青年久战后脱力的喘气声。

劈面的酒楼上一个油光脸的瘦子瞧得风趣,撞了撞身边人,“老梼,你瞧那小子,必是在做甚么暗弟子意。”

青年几次遇险,却灵狡如狸猫,在刀网下蹿来避去险险支撑,可惜被两人一头一尾堵上,想逃也无机可乘。笑面饕歹意戏弄,乌钩滴溜溜一旋,多了恶毒的窜改,不一会在青年身上刮出了三四个血口。

苏璇泄了气,正要寻去别处,不经意眼尾一瞥,顿时站住了。

笑面饕不睬他的催促,兴味的呲牙,“让我耍弄耍弄,寻点乐子,削成小我彘如何。”

苏璇气结,哭笑不得的随之追去。

剑风激扬胜雪,掠过花间梼的鼻尖,卷上了噬血的乌钩,如怒涛荡浮蚁,一阵麋集的金铁订交之声,乌钩纷坠,刀网崩溃,视野为之一清。

哪有甚么凶暴的胖妇人,底子就是青年所矫装。此人扮妇人女态毕露,活矫捷现,一回身就成了昂藏男儿,毫无马脚,要不是未得及得换下的绣鞋露了马脚,几乎给他蒙畴昔。

那男人身形健硕,合法青壮,暴露的臂膀刺满青纹,脊背冒着热汗,系了一方粗布围腰,正凿弄一块细弱的船木。大抵劳作累了,听得扣问停动手,在一旁的大缸兜了一瓢水浇下,甩去头上的水渍才道,“没看到甚么妇人。”

花间梼血脉俱凝,近乎本能的弹身而避。

翻过一座坡脊,胖妇人又不见了,苏璇沉住气细心寻觅,耗了一柱香仍无所获,只好向一个正在后院劳作的男人探听。“叨教兄台,可曾见过一个胖妇人颠末。”

麻脸男人嘶声要斥喝,被苏璇一鞘击在穴道上,顿时昏了畴昔。

他失了猎物,遍寻不着,表情糟糕之极,笑面饕又阴魂不散的跟着,不得不一起来了渝州。笑面饕轻车熟路到了来惯的酒楼,占着满桌酒肉大嚼,也不管花间梼满心在想如何应对老祖的惩罚,可巧一顾间寻到了猎物,恰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少年气味渐沉,盯着梼饕两人,俄然道,“带上她,避远些。”

胖妇人对城中小径极其谙熟,非常奸刁,动辄往民居院落一藏,借瓦缸木檩掩身,几次都险险失了踪迹。苏璇全凭眼力和毅力追着不放,越久心头越急。

花间梼从未见过此人,不过他憋了数日的怨毒,誓要有人倾泄,“管他呢,宰了便是!”

打扮伏贴,青年推出一辆木车,将屋角的木桶放上去,叹了一声倒霉,拉着向内行去。这单买卖实在扎手,被难缠的小子追得的确要断气,只怪当时吹了大话包管劈面交割,不得不切身跑一趟,等货一交,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关。

一言未落,一抹剑光突如其来的绽现。

如一叶挺拔的青苇,又似一笔淋墨的飞白,穿透蒙蒙尘凡,绽放出惊人的锐光。

上一页 设置 下一页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