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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女生呀呀嘿》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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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将军一饭必酬 陈大郎三人重会[第4页/共7页]

诗曰:

每讶衣冠多资贼,谁知资贼有英豪?

尽道丰年瑞,丰年瑞如何?

话说世人最怕的是个“强盗”二字,做个骂人恶语。不知这也只见得一边。若论起来,天下那一处没有强盗?假定有一等仕进的,误国欺君,侵剥百姓,固然官高禄厚,莫非不是悍贼?有一等做公子的,倚霏父兄权势,张牙舞爪,诈害乡民,受投献,窝赃私,无所不为,百姓不敢声冤,官司不敢查问,莫非不是悍贼?有一等做举人秀才的,呼朋引类,把持官府,起灭词讼,每有将良善人家拆得烟飞分离的,莫非不是悍贼?只论衣冠中,尚且如此,何况做经纪客商、做公门人役?三百六十行中人尽有狼心狗行,狠似强盗之人在内,自不必说。以是当时李涉博士遇着强盗,有诗云:

陈大郎是本性急的人,敲台拍凳的怒道:“我晓得,都是那褚敬桥寄甚么鸟信!是他趁伙打劫,用计拐去了。”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忿气走到褚家。那褚敬桥还不知甚么启事,劈面撞着,正要问个来源,被他劈胸揪住,喊道:“还我人来!还我人来!”就要扯他到官。此时已闹动街访人,齐拥来看。那褚敬桥面如土色。嚷道:“有何获咎,也须说个明白!”大郎道:“你还要白赖!我好好的在家里,你寄甚么信,把我老婆、舅子拐在那边去了?”褚敬桥拍着胸膛道:“真是冤天屈地。要好成歉。吾美意为你寄信,你老婆自未曾到,本日这话,却不知祸从天上来!”大郎道:“我妻、舅已自来旬日了,怎不见到?”敬桥道:“可又来!我到你家寄信时,本日算来十二日了。次日傍晚到得这里今后。并未曾出门。此时你妻、舅还在家未解缆哩!我在何时诱骗?现在四邻八舍都是证见,如果我旬日内曾出门到那边,这便都算是我的原因。”世人都道:“那有这事!这不撞着拐子,就撞着强盗了。不成委曲了平人!”

一日,杨氏对他说道:“你如本年纪长大,岂可坐吃箱空?我身边有的家资,并你父亲剩下的。尽勾营运。待我凑成千来两,你到江湖上做些买卖,也是端庄。”王生欣然道:“这个恰是我们本等。”杨氏就清算起令媛东西,付出与他。王生与一班为商的计议定了,说南京好做买卖,先将几百两银子置了些姑苏货色。拣了日子,雇下一只长路的航船,行李包裹多清算伏贴。别了杨氏起家,到船烧了神福亨通,就便开船。一起无话。

今后大郎伉俪年年到普陀进香,都是乌将军差人从海道迎送,每番多则令媛,少则数百,必致重负而返。陈大郎也年年往他州外府,觅些奇珍奇物阿谀,乌将军又必更加相答,遂做了吴中巨富之家,乃一饭之报也。先人有诗赞曰:

见过婶婶,又把上项事一一说了。杨氏道:“虽没了银子,换了诺多苎麻来,也不为大亏。”便翻开一捆来看,只见一层一层。解到里边,捆心中一块硬的,缠束甚紧。细细解开,乃是几层绵纸,包着成锭的白金。随开第二捆,捆捆皆同。一船苎麻,共有五千两不足。乃是久惯大客商,江行防盗,冒充货苎麻,埋没在捆内,瞒人眼目标。谁知被强盗不问好歹劫来,本日却富了王生。当时杨氏与王生叫声:“忸捏!”固然受两三番惊骇,却平白地得此横财,比本钱更加了,不堪之喜。自此今后,出去营运,遭遭顺利。不上数年,遂成大富之家。这个虽是王生之福,倒是可贵这大王一点慈心。可见强盗中何尝没有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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