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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女生呀呀嘿》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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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六 迟取券毛烈赖原钱 失还魂牙僧索剩命[第2页/共7页]

如果世人终不死,方可横心安闲行。又有人道这诗未尽,番案一首云:

且说夏主簿遭此无妄之灾,没头没脑的被贪赃州官收在监里。一来是好人家出身,未曾受惯这苦。二来被别人少了钱,反体贴牢中。心中气蛊,染了牢瘟,病将起来。家眷央人保领,方得放出,已病得八九分了。临将死时,分付儿子道:“我受了如许冤恨,本日待死。凡是一贯扑官酒坊公店,并林家欠钱帐目与管帐八人名姓,多要放在棺内。吾替他地府申辨去。“才死得一月,林氏与这八小我陆连续续尽得暴病而死。目睹得是阳间状准了。

可见讹诈之财,没有得与你入己受用的。阴司比阳间间公道,使不得奸滑,分毫不差池。这两家显报,自不必说。只高公和尚,贪财利,管闲事,落得阳寿未终,先被燃烧。固然为此搅破了毛氏一家,却也是和尚的果报了。若当时门徒们不烧其尸,得以重生,毕竟还与陈祈一样,也要受些现报,不消说得的。人生作事,岂可不知自省?

贫者何缘蒙佛力?大族轻易受天恩。

话说宋绍兴年间,庐州合江县赵氏村有一个富民。姓毛名烈,常日贪奸不义,一味欺心,设谋诈害。凡是人家有良田美宅,百计设法。直到得上手才住。挣得泊天也似人家,内心未曾有一毫止足。瞥见人家略有些小衅隙,便在里头调拨,于中取利,没便宜不做事。当时昌州有一小我,姓陈名祈,也是个狠心不守分之人,与这毛烈非常相好。你道为何?只因陈祈也有好大师事。他一母所生另有三个兄弟,年纪多幼小,只是他一个年纪长成。独享家事。经常恐怕兄弟每大来,这家事须四分分开,要趁权在他手之时做个计算,打些偏手,讨些便宜。晓得毛烈是个极有算计的人,迟早用得他着,故此与他来往交好。毛烈也晓得陈祈有三个幼弟,却独掌着家事,必有欺心手病,他日能够在里头看景生情。得些渔人之利。以是两下密切,语话投机,胜似同胞普通。

且说陈祈随了来追的人竟到阴府。公然毛烈与高公多先在那边了。一同带见判官,判官一一点名过了,问道:“东岳发下状来,毛烈赖了陈祈三千银两,这如何说?”陈祈道:“是小人与他赎田,他亲手接管,厥后不肯复原券,竟赖道没有。小人在阳间与他争讼不过,只获得东岳大王处告这状的。”毛烈道:“判爷,休听他胡说。如果有银与小人时,须有小人收他的执照。”判官笑道:“这是你阳间哄人,能够借此厮赖。”指着毛烈的心道:“我阳间只凭这个,要甚么执照不执照!毛烈道:“小人实在未曾收他的。”判官叫取业镜过来。中间一个吏就拿着铜盆大一面镜子来照着毛烈。毛烈、陈祈与高公三人一齐看那镜子内里,只见里头照出陈祈交银,毛烈接管,出来付与老婆张氏,张氏保藏,是那日风景宛然见在。判官道:“你看我这里但是要甚么执照的么?”毛烈没得开口。陈祈合首掌向空里道:“本日才表白得这件事。阳间官府要他做甚么干?”高公也道:“元来这银子公然收了,倒是毛大哥不通。”当下判官把笔来写了些甚么,就带了三人到一个大庭内。只见中间列着兵卫甚多,也不知殿上坐的是甚么人,了望去是冕旒兖袍的王者。判官走上去说了一回,殿上王者大怒,叫取枷来,将毛烈枷了。口里大声分付道:“县令听决不公,削去已后官爵。县吏丘大,火焚其居,仍削阳寿一半。”又唤和尚智高问道:“毛烈欺苦衷,与你商同的么?”智高道:“开初典田时,曾在里头做买卖中人,今后事休乡不晓得。”又唤陈祈问道:“赎田之银,固是毛烈要赖欺心。将田出典的原因,倒是你的欺心。”陈祈道:“也是毛烈教道的。”王者道:“这个推不得,与智高和尚做牙侩一样,该量加罚治。两人俱未合死,只教阳间受报。毛烈功课尚多,押入天国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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