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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女生呀呀嘿》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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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四 庵内看恶鬼善神 井中谭前因后果[第4页/共8页]

自实听得如此说了,一时也难相逼,只得唯唯而出。一起想他说话古怪,明是欺心风景。倒是既到此地,不得不把他来作傍。他刚才也另有安闲处还的话,不是绝无买卖的,还须忍耐几日,再去求他。只是我当初要好的不是,现在权在别人之手,就这般烦难了。返来与老婆说知,大师感喟了一回,筹议还只是求他为是。只得挨着面皮,走了几次,常只是这些说话,推三阻四。一千年也不赖,一万年也不还。耳朵里不时好听,并不见一分递过手里来。欲待不走时,又别无活路。自实走得一个不耐烦,正所谓:羝羊触藩,进退两难。

一念起时神鬼至,何况宿世夙世缘!

且说这条巷中间有一小庵,乃自实家里到缪家必由之路。庵中有一道者号轩辕翁,年近百岁,是个有道之士。自实常日到缪家里颠末此庵,每走到里头歇足,便与庵主轩辕翁叙一会闲话。来往既久,遂成熟谙。这天是正月月朔日除夕,东方将动,路上未有行人。轩辕翁起来开了门,将一张桌当门放了,点上两枝蜡烛,朝天拜了四拜。将一卷经摊在桌上,中间烧起一炉香,对着门坐下,朗声而诵。诵不上一两板,瞥见街上天光熹微中,一小我当前走过,甚是仓猝,认得是元自实。因为怕断了经头,由他自去,不叫住他。这个白叟家道眼腐败,看元自实在前边一面走,前面却有很多人跟着。细心一看,那边是人?乃是奇形怪状之鬼,不计其数,跳舞而行。但见:

试看古往今来,只是一本帐簿。

却说元朝至正年间,山东有一人姓元名自实,田庄为生,家道丰富。性子愚纯,不通文墨,却也忠诚当真,一句说话两个半句的人。同里有个姓缪的千户,与他从幼来往相好。一日缪千户选授得福建处所官职,清算到差。贫乏盘费,要在自实处借银三百两。自实慨然应允,缪千户写了文卷送畴昔。自实道:“通家至爱,要文卷做甚么?他日还不还,在你内心。你去仕进的人,料不赖了我的。”此时自实恃家私不足,把这几两银子也不放在心上,竞自不收文卷,如数交与他去。缪千户自去上任了。

分开八片顶阳骨,倾下一桶雪水来。

话说南京新桥有一人姓丘,字伯皋。平生忠诚志诚,奉佛甚谨。性喜恩赐,不肯妄取人一毫一厘,最是个公直驰名的人。一日独坐在家内屋檐之下,朗声诵经。俄然一小我背了包裹,走到面前来放下包裹在地,向伯皋作一揖道:“借问老丈一声。”伯皋仓猝行礼道:“有甚话?”那人道:“小子是个浙江人,在湖广做买卖。来到此地,要寻这里一个丘伯皋,不知住在那边?”伯皋道:“足下问彼住处,敢是与他旧了解么?”那人道:“一贯未曾了解,只是江湖上闻得此人是个父老,忠信可托。今小子在途路间,有些事体,要干累他,故此动问。”伯皋道:“鄙人便是丘伯皋。足下既是远来相寻,请到内里来细讲。”立起家来拱进室内坐定,问道:“足下高姓?”那人道:“小子姓南,贱号少营。”伯皋道:“有何见托?”少营道:“小子有些事体,要到北京会一小我,两月后可回了。”手指着包裹道:“这里头很有些东西,今单身远走,路上干系,欲要寄顿伏贴,方可启程。世上的人,便是亲眷朋友最相好的,撞着财物交关,就一定保得心肠稳定。一起闻得吾丈大名,是分毫不苟的人,以是要将来存放在此,放心北去,返来伸谢。即此便是干累老丈之处,别无他事。”伯皋道:“这个当得。但请足下封记伏贴,安设寒舍。尽管放心自去,万无一失。”少营道:“如此多谢。”当下依言把包裹封记好了,交与伯皋,拿了出来。伯皋见他是远来的人,整治酒饭待他。他又要购置上京去的几件物事,未得解缆。伯皋就留他家里留宿两晚,方才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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