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风情村妇捐躯 假天语幕僚断狱[第5页/共9页]
到得晚间,智圆不敢逆师父,劝杜氏到师父房中去。杜氏死也不肯,道:“我是替你说过了,方住在此的。如何又要我去陪这老厌物?”智圆道:“他须是吾主家的师父。”杜氏道:“我又不是你师父讨的,我怕他做甚!逼得我紧,我连夜走了家去。”智圆晓得他不肯去,对师父道:“他毕竟有些害臊,不肯来,师父你到他房里去罢。”老衲人依言,摸将出来,杜氏先自睡好了,只待等智返来做事。不晓得是老衲人走来,跳上床去,杜氏只道是智圆,一把抱来亲个嘴,老衲人骨头多酥了,直等做起事来,杜氏才晓得不是了,骂道:“又是你这老厌物,尽管缠我做甚么?”老衲人不揣,恨命价弄送抽拽,只希冀讨他的好处,不想用力太猛,忍不住吁吁气喘将来。杜氏方得他抽拽一番,正略感觉有些兴动,只见已是出兵锣风景。晓得阳精将泻,一场绝望,把自家身子一歪,将他极力一推,推下床来。那老衲人的阳精将泻,未曾泻得在里头,粘粘涎涎都弄在床沿上与本身腿上了。地上爬起来,内心道:“这婆娘如此暴虐!”恨恨地走了自房里去。智圆见师父已出来了,然后本身出来补空。杜氏正被和尚引发了兴头充公场的,却得智圆来,恰好解渴。两个不及发言,搂看就弄,好不热烈。只要老衲人到房中气还未平,想道:“我出来了,他们又自欢愉,且去听他一番。”走到房前,只听得山摇地动的,在床里淫戏。摩拳擦掌的道:“这婆娘直如此分厚薄?你便多少分些情味与我。也图得大师受用。只如此让了你两个罢。明日拚得个大师没帐!”闷闷的自去睡了。
却说那县里有一门子,姓俞,年方弱冠,姿容娇媚,心性聪明。元来这家男风是福建人的性命,林断事喜好他,自不必说。这门子未免恃着爱宠,做件把犯警之事。一日当堂犯了出来,林断事固然珍惜他,公道上却去不得。便考虑一个计算全面他。等他好将功折罪。密叫他到衙中,分付道:“你罪本当革役,我若轻恕了你,须被衙门中谈议。我现在只得把你革了名,贴出墙上,塞了世人之口。”门子见说要革他名字,叩首不已,甘心领责。断事道:“不是这话,我有全面之处。那井、杜两家不见妇人的事,其间必有原因。你只做获咎于我。逃出去替我密访。只在两家相去的中间路里,不分村落贩子,道院僧房,俱要走到。必有下落。你若访得出来,我不但许你复役,且有重赏。当时别人就群情我不得了。”
杜氏见他不出去,内心不解,想道:“想是他未敢轻脱手。”正待将袖子去薰笼上烘,只见床背后一个老衲人,托地跳出来,一把抱住。杜氏杀猪也似叫将起来。老衲人道:“这里无人,叫也没干。谁教你走到我房里来?”杜氏却待奔脱,外边小和尚凑趣,已把门拽上了。老衲人擒住了杜氏身子,将阳物隔着衣服只是乱送。杜氏虽推拒一番,不觉也有些兴动,问道:“刚才小师父那边去了?却换了你?”老衲人道:“你动火我的门徒么?这是我敬爱的人儿,你作成我完了事,我叫他与你欢愉。”杜氏内心道:“我本看上他小和尚,谁知被这老厌物缠着。固然如此,到这职位,料应脱不到手,不如先打发了他,他门徒少不得有分的了。”只得勉强顺着。老衲人搂到床上。行起云雨来:
到了晚间,老衲人叫智圆分付道:“彻夜我养养精力,让你两个去欢愉一夜,须把好话哄住了他,明日却要让我。”智圆道:“这个天然,彻夜若不是我伴住他,只如昨夜混搅,大师不利落,留他不住的。等我团熟了他,牵与师父,包你象意。”老衲人道:“这才是知心着意的肉。”智圆自去与杜氏关了房门睡了。此夜自在安闲,无拘无束,欢愉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