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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女生呀呀嘿》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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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一客吟诗负手面壁 三人品茗促膝谈心[第2页/共5页]

石破天惊一鹤飞,黑漫漫夜五更鸡。

紫阳属和《翠虚吟》,传响空山轰隆琴。

你道是如何个诗?请看,诗曰:

偷来鹫岭涅槃乐,调换壶公社德机。

野马灰尘日夜驰,五虫百卉相互吹。

曾拜瑶池九品莲,希夷授我《指元篇》。

子平道:“尘俗身材,断不敢在此地下榻。来时见前面有个大炕,就同他们一道睡罢。”女子说:“无庸过谦,此是家父分付的。不然,我一个山乡女子。也断不私行迎客。”子平道:“蒙惠过分,感激已极。只是还未曾就教贵姓?尊大人是做那边的宫,在那边值日?”女子道:“敝姓涂氏。家父在碧霞宫上值,五日一班。合计半月在家,半月在宫。”

情天欲海足风波,渺渺无边是爱河。

子平道:“得闻至论,佩服已极,只是既然三教道里子都是一样,鄙人笨拙得极,倒要就教这同处在甚么处所?异处在甚么处所?何故又有大小之分?孔教最大,又大在甚么处所?敢求揭露。”女子道:“其同处在诱报酬善,惹人处于至公。大家好公,则天下承平;大家营私,则天下大乱。惟孔教公到极处。你看,孔子平生遇了多少异端,如长沮、桀溺、荷莜丈人等类,均不非常佩服孔子,而孔子反赞美他们不置:是其公处,是其大处。以是说:‘攻乎异端,斯害也已。’若佛、道两教,就有了褊心:唯恐后代人不信奉他的教,以是说出很多天国天国的话来恐吓人。这还是劝人积德,不失为公。甚则说信奉他的教,就统统罪孽毁灭;不信奉他的教,就是妖怪入宫,死了必下天国等辞:这就是私了。至于本国统统教门。更要力图教发兵接战,杀人如麻。试问,与他的初心合分歧呢?以是就愈小了。如有的教说,为教战死的血光如玫瑰紫的宝石一样。更哄人到极处!只是孔教可惜失传已久,汉儒拘守章句,反遗大旨;到了唐朝,直没人提及。韩昌黎是个通文不通道的角色,胡说乱道!他还要做篇文章。叫做《原道》,真正原到道背面去了!他说:‘君不出令,则失其为君;民不出粟、米、丝、麻以奉其上,则诛。’如此说去,那桀、纣很会出令的,又很会诛民的,但是桀、纣之为君是,而桀、纣之民全非了,岂不是是非倒置吗?他却又要辟佛、老,倒又与和尚做朋友。所今后代学儒的人。感觉孔、孟的事理太费事,不如弄两句辟佛、老的口头禅,就算是贤人之徒,岂不费事。弄的朱夫子也出不了这个范围,只好据韩昌黎的《原道》去改孔子的《论语》,把那‘攻乎异端’的‘攻’字,各式扭捏,究竟总说不圆,却把孔、孟的孔教被宋儒弄的小而又小,乃至于绝了!”

子平道:“听这声音,离此尚远,何故窗纸竟会震惊,屋尘竟会下落呢?”黄龙道:“这就叫做虎威。因四周皆山,故气常聚,一声虎啸,四山皆应。在虎摆布二三十里,皆是如许。虎若到了平原,就无这威势了。所之前人说:龙若离水,虎若离山,便要受人狎侮的。即如朝廷里做宫的人,不管为了甚么难,受了甚么气,只是回家来对着老婆孩子发发标,在外边决不敢发半句硬话,也是不敢离了阿谁官。同那虎不敢去山,龙不敢失水的事理,是一样的。”

子平本来颇觉温饱,因而上炕先次了两杯酒,随后吃了几个馒头。虽是蔬菜,却暗香满口,比荤莱更加合用。吃过馒头,喝了稀饭,那男人舀了一盆水来,洗过脸,立起家来,在房内盘桓盘桓,伸展肢体。昂首瞥见北墙上挂着四幅大屏,草誊写得龙飞凤舞,超卓惊人,上面倒是双款:上写着“西峰往史正非”,下写着“黄龙子呈稿”。草字虽不能全识,也可十得八九。细心看去,本来是六首七绝诗,非佛非仙,咀嚼起来,倒也有些意味。既不是寂灭虚无,又不是铅汞龙虎。看那月洞窗下,书案上有现成的纸笔,遂把几首诗抄下来,预备带回衙门去,当消息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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