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大雪封山[第4页/共4页]
云倚风问:“王爷只筹算一向盯着暮成雪,不做别的?”
“不辛苦,这里比山下要轻松很多。”玉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着说,“诸位高朋渐渐吃,我还得归去厨房,给西暖阁的客人煮茶。”
“金家父子也在,不过两人离得远,不知有没有看出端倪。”季燕然坐在他身边,“你如何想?”
季燕然无话回嘴,又问:“那云门主可有知音?”
漫天鹅毛狂卷,像是要将人间万物都染成纯白。
“略懂外相罢了,谈不上里手。”云倚风谦善两句,又道,“我们这么多人要吃要喝,今后几天辛苦婶婶了。”
两人在屋里说话,屋外暴风吹得木门“哐哐”作响,那降落的吼怒哭泣声,仿佛要将整座阁楼都掀翻。云倚风站在窗边问:“王爷先前见过这么大的风吗?”
“只是个小丫头,闹着玩罢了。”季燕然道,“不过倒有个不算发明的发明,方才柳女人在落地时,祁冉刚好带着小厮进门,他脚步虽看着踉跄,却不动声色闪得极快,像是会工夫的。”
柳纤纤听而不闻,硬是挤在了云倚风中间。
此番同往赏雪阁的人未几,锦城镖局的金家父子已先一步解缆,至于那弱不由风的墨客,名叫祁冉,是集市上花花绿绿招财椅的仆人、东北富户祁老爷的儿子,这回是被父亲派来特地给岳名威贺寿,因为身子骨弱,老是贴身带着一名小厮,那小厮长了一张娃娃脸,穿上锦缎棉袄,看起来非常吉利讨喜。
云倚风哭笑不得,目睹劈面那人另有持续胡言乱语的趋势,干脆在桌下飞起一脚,权做警告。
“他呀,看着利市无缚鸡之力。”岳之华点头,“传闻叔父派了几名妙手沿途护送,可那种文弱墨客,那里受得住这大风大雪,也不知为何硬要来。”
玉婶笑着说:“这类气候在东北再平常不过,不算大,真正的暴雪一旦下起来,若不及时断根,连农户房梁都能压塌,那才叫吓人。”
后半夜时,一声锋利巨响,刺破了统统人的暖和梦境。
“婶婶。”云倚风叫住她,“那位西暖阁的客人,好相处吗?”
季燕然却一乐:“既然金掌门身边的位置又和缓又舒畅,天然应当由女人畴昔享用,我还恰好就要坐在这里。”
云倚风惊了一惊:“我为何要娶你?”
大雪封住了整座山。
金焕跟着道:“父亲上山时也在说,这姓暮的脾气古怪工夫高,大师还是别去触霉头了。”
缥缈峰本当场势高险,再加上地冻天寒,即便是武林妙手,攀爬起来也得费些工夫。行至途中,季燕然打趣:“不去看看前面那位柳女人?”
“这里离门近,又漏风,季少侠还是寻个和缓的处所去坐吧。”柳纤纤顺手一指,“我看金掌门中间就很好。”
云倚风站着不动:“王爷摸够了吗?”
吃罢饭后,世人各自回到寓所。云倚风与季燕然的住处是一座两层小楼,名叫飘飘阁,间隔西暖阁很近,只要站在屋顶,就能看到那处被白雪覆盖的喧闹小院。
……
柳纤纤柳眉一竖:“你休想!”
“云门主!”柳纤纤单手一拍桌子,震得酒杯也跳了跳。
季燕然拱手道:“是柳女人要与鄙人请教两招,不想冲撞到了祁公子,真是对不住。”